“富蘭克林,英國人真的打了?”
霍普金斯的眼睛瞪得很大,
“打了。輸了。慘了。”
羅斯福靠在枕頭上,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,但霍普金斯認識他這麼多年,知道他越是沒有表情的時候,心裡翻騰得越厲害。
“艾倫比那個蠢貨,在底特律河南岸搞了一個正面渡河進攻。美共把第一道防線讓給他們,等他們全部過了河,再用炮火覆蓋。先頭營八百多人,傷亡過半,剩下的連滾帶爬逃回來。”
“哈里,你知道我原計劃是什麼嗎?”羅斯福的聲音忽然放低了。
“什麼?”
“我原計劃是——先讓英國人緩一緩。給他們一批物資,讓他們在加拿大站穩腳跟。
然後,用幾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,慢慢把我們的部隊部署到位,把物資囤夠,把美共的防線摸清楚。等一切都準備好了,我們再動手。
在這期間,我們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陳兵邊境,擺出隨時會進攻的姿態,讓美共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但是英國人把我的計劃全毀了。他們不等,不商量,不打招呼。
他們自己決定進攻,自己決定送死,自己決定把我們的底牌全部亮給美共看。
現在美共知道了——我們所謂的‘盟友’就是一幫廢物。他們打贏了英國人,士氣大漲。而我們呢?我們連一槍都沒放,就被豬隊友拖下了水。”
“哈里,你說英國人是什麼東西?在歐洲,他們被共產黨打出了英國本土。
在美洲,他們被共產黨打得頭破血流。
走到哪裡,攪到哪裡。
攪完了自己,攪別人。
攪完了別人,繼續攪自己。
我就想不通了——這個國家是怎麼統治世界這麼久的?
他們靠什麼?靠臉皮厚嗎?”
發洩完牢騷,羅斯福伸出手,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,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給我接陸軍部物資調配處。”
“喂,我是羅斯福。傳我的命令——原定發給英國流亡政府的那一批物資,全部扣住,暫緩發運。
對,全部。包括己經裝車的,卸下來。己經在路上的,調回來。
己經在船上的,停靠港口待命。
什麼時候恢復,等我通知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
“富蘭克林,你這是——”霍普金斯小心翼翼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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