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燈道人聞言,眉頭擰成個死結。他身為闡教副教主,十二金仙已廢,此刻若再不出面,闡教顏面何存?
“諸位莫慌,待貧道去降他。”
燃燈道人跨上梅花鹿,手提寶劍,飄然出陣。
孔宣見又來個道人,勒馬問道。
“來者何人?本將刀下不斬無名之鬼。”
燃燈強撐著副教主的威儀,沉聲道。
“貧道乃靈鷲山元覺洞燃燈是也。孔宣,你既修得這般道行,當知天數。成湯氣數已盡,西岐當興,你何必逆天而行?”
孔宣冷笑連連:“天數?你闡教自詡順應天數,卻盡幹些以大欺小、暗算偷襲的勾當。你問本將為何阻路?那便聽好了!”
孔宣傲然挺胸,朗聲吟道。
“混沌初分吾出世,兩儀太極任搜求。如今了卻生生化,不向三乘妙裡遊!”
燃燈聽罷,滿臉茫然,根本不知這詩中暗藏的混沌初開、先天第一隻孔雀的絕頂根腳。
他只當孔宣是在故弄玄虛,當即冷喝道:“狂妄!今日便讓你知曉我闡教妙法!”
兩人不再廢話,當即戰作一團。從地面殺至半空,刀劍相交,法力激盪,將金雞嶺上空的雲層盡數絞碎。
這一戰,足足打了兩個時辰。
燃燈道人越打越是心驚,對方的法力綿綿不絕,猶如汪洋大海。
眼見久戰不下,燃燈猛地祭出紫金缽盂,化作山嶽大小,當頭罩下。
孔宣連眼皮都沒抬,背後五色神光再次暴漲。
紅光閃爍間,那紫金缽盂便如泥牛入海,消失得無影無蹤,連燃燈附在上面的神識都被瞬間抹除。
燃燈大駭,心知不妙。孔宣得勢不饒人,五色神光化作天羅地網,兜頭刷來。
“不好!”
燃燈道人嚇得亡魂皆冒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副教主的麵皮,直接化作祥光,狼狽不堪地逃回了西岐大營。
接連兩位大羅金仙巔峰的大能敗陣,甚至連法寶都被收走,西岐大營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姜子牙滿面愁容,諸將更是士氣低迷。
然而姜陽卻神色古井無波。
他熟知封神大勢,深知孔宣這等逆天存在,絕非燃燈、陸壓能降服,甚至連元始天尊都不好親自下場。
按照天數,西方教的那位準提聖人必會降臨,以“與西方有緣”為名,將孔宣強行度化。
“聖人出手,孔宣必敗!”
接連三日,周軍高掛免戰牌,任憑商軍如何在陣前辱罵,皆是閉門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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