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伯接話：“到記憶植入？或者……記憶改造？”
兩人對視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寒意。
洪之重新坐首，點開XS-003。
第三個影片。日期：2020年7月2日。
畫面中，小雨坐在椅子上，面前多了一張小桌子，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。她的表情比上次更生動一些，眼神里有了焦點，但那種茫然感依舊存在。
沈墨的畫外音：“今天，我們要玩一個遊戲。”
“遊戲？”小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。
“對。這個盒子裡，有一些物品。我會描述一個場景，你需要從盒子裡選出與這個場景相關的物品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一個場景：一個下雨的夜晚，街道很黑，路燈壞了。你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小雨開啟盒子。洪之看不到裡面的東西，但能看到小雨的手在裡面翻找。幾秒鐘後，她拿出一把黑色的雨傘模型，很小，只有手掌大。
“雨傘。”她說。
“很好。為什麼選雨傘？”
“因為……下雨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小雨猶豫了一下，又把手伸進盒子，拿出一截斷裂的繩子。
“繩子？”
“路燈壞了。”小雨解釋，“可能有危險。繩子……可以當武器？”
沈墨笑了，笑聲透過揚聲器傳出來，溫和卻令人不適。
“很有趣的聯想。繼續。”
接下來的二十分鐘，沈墨描述了五個場景：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生日派對；一間堆滿舊物的閣樓；一條湍急的河流；一座廢棄的工廠；還有——洪之的呼吸屏住了——一個法醫解剖室。
每個場景，小雨都從盒子裡選出物品：生日派對選了一個小蛋糕模型；閣樓選了一把生鏽的鑰匙；河流選了一片藍色的塑膠片；工廠選了一個齒輪零件；解剖室……
她選了一把銀色的小刀。
塑膠的，玩具刀，但形狀和手術刀很像。
“為什麼選這個？”沈墨問。
小雨盯著手裡的刀，看了很久。
“因為……”她的聲音低下去，“哥哥在那裡工作。”
“你哥哥的工作讓你想到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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