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……噠……
咔……噠……
每一聲之間間隔大約一秒。
然後，齒輪聲停了。
鐘聲響起。
不是從外面傳來的鐘聲，而是從門裡傳來的——沉悶的、被隔絕的鐘聲，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牆壁。
鐘聲敲了三下。
然後停止。
齒輪聲再次響起。
咔……噠……
咔……噠……
“洪法醫？”
趙建國的聲音再次把他拉回現實。
洪之發現自己靠牆站著，一隻手按著太陽穴。冷汗己經浸溼了後背的襯衫，布料黏在皮膚上，很不舒服。
“你又看到了？”趙建國問。
“齒輪。”洪之喘了口氣，“門裡有齒輪轉動的聲音。鐘聲是從門裡傳來的——或者說，鐘聲觸發後，門裡的齒輪開始轉動。”
趙建國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洪之搖頭，“但那個空間……第七扇門後的空間，可能和鐘樓的機械結構有關。也許……也許附3的入口，就在鐘樓的機械室裡？或者，有一條通道連線著教堂的地下室和鐘樓的機械結構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趙建國看了眼手錶，“十一點三十七分。離中午的鐘聲還有二十三分鐘。我們得抓緊。”
他們加快腳步。
巷道越來越窄，有些地方需要側身才能透過。牆面的塗鴉逐漸減少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爬山虎——深綠色的藤蔓覆蓋了整面牆，葉子層層疊疊，像一道活的帷幕。藤蔓很密，幾乎看不到底下的磚牆。
洪之停下腳步。
他的目光落在爬山虎覆蓋的牆面上。
那裡……有一個凸起。
不是磚塊的凸起，而是……一個門框的輪廓。
“這裡。”他說。
趙建國走過來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爬山虎太密了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但仔細看，能看到藤蔓覆蓋下有一個長方形的輪廓，大約一米寬，兩米高。輪廓的邊緣有細微的縫隙，藤蔓沒有完全貼緊。
趙建國伸手，撥開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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