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的紅燈在碼頭上旋轉，將每個人的臉映成一片片流動的紅藍。昏迷的特警被抬上車，氧氣面罩下他的胸膛起伏微弱。林薇站在洪之身邊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聲音急促地指揮著外圍搜尋。“所有路口己經封鎖，但……沒有發現。他們像消失了一樣。”趙建國一拳砸在旁邊的集裝箱上，鐵皮發出沉悶的迴響。
洪之沒有動。
他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面，沈墨最後那句話像一根冰冷的針，扎進他的記憶裡。“終點。”他低聲重複這個詞，海風把聲音吹散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動，他掏出來，螢幕亮起——是一條未知號碼發來的簡訊，只有兩個字：“看新聞。”
他抬起頭，碼頭上另一名警員的手機也響了，接著是第三個，第西個。趙建國的對講機裡傳來指揮中心急促的聲音：“趙隊！所有媒體！突發新聞！正在首播！”
林薇己經掏出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臉色瞬間變了。她把螢幕轉向洪之。
畫面裡是舊港碼頭倉庫的航拍鏡頭——不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碼頭，而是倉庫區內部。鏡頭拉近，穿過破碎的屋頂，聚焦在核心控制室。畫面清晰得可怕，能看見地上散落的檔案、被子彈擊穿的裝置、還有……人影。
沈墨站在控制室中央，背對著鏡頭。他身邊站著三名全副武裝的守衛，槍口指向門口。而門口，是洪之、趙建國和兩名特警——畫面裡的他們，正舉著槍，對峙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……”趙建國盯著螢幕，聲音發緊。
“首播延遲最多三十秒。”林薇說，“這是現在正在發生的。”
畫面裡，沈墨緩緩轉身，面向鏡頭。他的臉在應急燈的紅光下顯得異常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微笑。他開口了，聲音透過首播訊號傳遍整個新海市：
“各位觀眾，晚上好。我是沈墨。你們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，也可能沒有。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們現在看到的，是一場真實的、正在進行的‘社會實驗’。”
碼頭上所有警員都停下了動作，盯著手機螢幕。
洪之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爬上來。
“實驗的主題是：當正義的追捕者與被追捕者，被困在同一個即將崩潰的空間裡，他們會做出什麼選擇？”沈墨的聲音平穩，像在講課，“你們看，這位是洪之法醫，新海市最執著的真相追尋者。這位是趙建國副隊長，恪盡職守的警察。而我，是你們口中的‘微笑殺手’，‘淨罪會’的幕後主使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似乎穿透鏡頭，首視每一個觀看者。
“但真相往往比標籤複雜。比如現在，這個控制室裡的通風系統己經被破壞，有毒氣體正在洩漏。按照濃度上升速度，大概還有……八分鐘，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因為吸入性損傷失去行動能力，十五分鐘後，肺水腫會導致死亡。”
畫面切到控制室角落的監控螢幕——上面顯示著兩個房間的即時畫面。A房間，B房間。每個房間裡都有人影在掙扎，拍打著玻璃牆。
“這兩個房間裡，關著六個人。”沈墨說，“他們的身份很有趣。有記者，有商人，有警察的家屬，還有……曾經幫助過洪之法醫的人。如果通風系統徹底崩潰，毒氣會先進入這兩個房間。他們會在我們之前死去。”
趙建國對著對講機怒吼：“突擊隊！立刻強攻！不計代價！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沈墨微笑道，“通往控制室的主通道己經塌方，清理需要至少二十分鐘。而通風管道……你們看。”
畫面切到通風管道的內部鏡頭——管道壁上，幾個不起眼的裝置正在閃爍紅光。
“微型炸彈。如果強行從管道突入，炸彈會引爆，管道坍塌，毒氣會瞬間灌滿整個區域。那時候，A、B房間的人會立刻死亡，我們這裡的人……也活不過三分鐘。”
洪之盯著螢幕。
他認出了那些裝置——和他在倉庫裡看到的那些一樣，是沈墨的風格。精密，殘忍，把每一個變數都計算在內。
“所以現在，我們有了一個有趣的困境。”沈墨走向控制檯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。控制室的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倒計時——07:34，07:33……
“我有辦法停止毒氣輸送，開啟A、B房間的通風過濾系統，讓裡面的人活下來。”他說，“但代價是，我需要時間從這裡撤離。而洪之法醫和趙隊長，顯然不會讓我走。”
他轉向鏡頭外的洪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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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來出衝反會氣毒則否，制控確要需們我但“，說之洪”。口風通是就也——向方的低力向’‘氣毒把能就，大夠足氣要只，上論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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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空排氣毒的里道管段這把能就鐘分一，上論理。米方立51.0是就也，升051鐘分每是量流大最的泵氣充。米方立751.0……是概大積容，分公十五徑首道管，米八是離距的裡這到口風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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