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七被三人圍住，仍砍倒兩個。最後一支火銃打在他腰間，他跪在船板上，用刀撐住身子。
“公子，屬下無能。”
朱由寧沒有看他，只把最後一發彈丸塞進短銃。
“韓七，你護了我一路，夠了。”
他抬銃，對準蒙面首領。
扳機落下。
蒙面首領從貨船上栽進水裡。
朱由寧放下短銃，拔出短刀。
“朱家兒郎，死也要把刀口朝外！”
剩下的死士齊聲應下。
刺客衝上來。
甲板上全是血水和雨水。朱由寧的錦衣被砍開，肩頭中刀，仍用短刀刺入一人腹部。
小狗子抱著賬匣，被一名刺客踹倒。他爬起來，用短刀扎進對方小腿。
“我叫朱平！”
他喊完，後背捱了一刀。
朱由寧衝過去，替他擋下第二刀，自己胸前又中一刃。
兩人靠在船艙邊。
小狗子嘴裡冒血。
“公子……我沒跪……”
朱由寧低頭看他。
“好樣的。”
刺客圍了上來。
有人掀開賬匣，裡面只有幾份假賬和那支私銃。
“真賬呢？”
朱由寧看著北邊，笑了。
“在你們祖宗頭上。”
刺客頭領從後方走出，扯下面巾，是孔家三房的管賬人。
他咬牙道：“朱由寧，你把東西送到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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