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外港，調海軍陸戰隊。告訴他們，蒲家水門、黑礁貨棧、外海船隊，一個都不許走。”
老猴接牌，又問：“若他們亮稅旗？”
“不問緣由，敢反抗者，就地處決。”
老猴抱拳，轉身就走。
李自成又取出第二道密令。
“馬三，去南方軍區營地。秦將軍麾下駐南灣的新軍，全部調來。讓他們封山道、封車路、封城門。沒有我的令，一隻鳥都不準飛出去。”
馬三接令，沒走，問了一句。
“若地方官阻攔？”
“殺無赦。”
馬三這才收令。
天亮前，黑衣營三十組全數回攏，除去護送孩子和押證的人，餘下都換上軟甲，短銃填彈，折弩上弦。
海軍陸戰隊先到。
領隊的是個黑瘦漢子，姓周，常年走海，左臉有一道舊疤。他進帳時，甲衣還帶著鹽味。
“奉內廷暗令，海軍陸戰隊兩營，六百人，聽調。”
他剛說完，李自成把證物箱推過去。
“看。”
周統領翻開第一層，看見襁褓碎布，眉頭壓下去。
第二層，是銀刀和銅鉤。
第三層，是北院賬冊。
馬三在旁邊唸了幾條。
“濟嬰堂收棄嬰三十二，入善冊二十，餘下未記。”
“聚寶閣外運小貨十五，嬰兒三，女童七，男童五。”
“北院挑後，留三成。”
周統領沒再翻，首接把箱蓋合上。
他問：“大人要水門，還是要船？”
李自成道：“都要。”
“活口呢？”
李自成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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