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安禮押回中堂，看著滿院封箱，終於問：“你們會把蒲家全抹掉？”
李自成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們把孩子寫成外運，把海防寫成商路，把通敵寫成稅例，蒲家就沒有活的資格。”
“不想九族被剝皮實草，死的痛快點。”
蒲安禮一怔，喉嚨動了動。
緊接著李自成的聲音傳來：“就把所有東西，老實交代出來。”
蒲安禮看了看李自成，隨後露出嗜血的笑容。
“想知道？偏不告訴你，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查，我等謀劃上千年，豈能因我蒲家而功虧一簣，等著吧我就不信你漢家皇朝，能一首強勢...”
蒲安禮話還沒說完，馬三的腳就到了。
“幹特嗎，死到臨頭還嘴硬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蒲安禮被踢的口吐鮮血，但他渾然不覺，瘋狂大笑起來。
“終有一天，我們要抹掉你們的文明，讓你們也過上茹毛飲血的生活，甚至還要抹掉你們的祖宗。”
“大明亡不亡，可惜你看不到了。”
李自成轉身，向著外面走去。
......
一個月後。
皇城詔獄，地磚被水洗過三遍，血腥味還是散不去。
李自成坐在審房外，案上擺著蒲氏舊印、洪府黑印、還有那本沒有封皮的小冊。
石大牛站在門邊，低聲道：“頭兒，蒲家那老東西己經三天沒閤眼了。”
李自成把草根吐進瓦盆。
“洪承疇呢？”
“還坐著。”石大牛哼了一聲，“讀書人骨頭硬，嘴也硬。”
李自成起身。
“先審蒲壽。”
蒲壽就是蒲家之主。
蒲府抄滅那日，他躲在潮汐庫暗門後，抱著族譜不肯出來。黑衣營用煙燻了半個時辰，才把人拖出來。
現在，他被綁在木架上，頭髮散亂，身上沒有一塊好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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