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萬？”
“大王，金將軍文書上寫得清楚，天朝北方軍區主力壓境，另有海軍鐵甲艦北上，水陸並進。”
妃子跪在一旁，手裡的酒壺晃了一下，酒從壺口灑到裙上。
高麗王站起身，腳踩到酒盞碎片，身子晃了半步。
“怎會如此？天朝為何突然動兵？”
傳令宦官把急函舉過頭頂。
“金將軍說，天朝榜文己到。說我國王廷暗通逆商，窩藏蒲氏餘孽，私藏海防圖，扣押商船，截殺天子親軍。”
寢殿裡沒人敢出聲。
高麗王只抓住了後半句。
“截殺天子親軍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哪來的天子親軍？”
傳令宦官吞了口唾沫。
“大王，榜文上說，三名錦衣衛追緝蒲氏餘孽入我國境內，在王都西北驛路失聯。天朝皇帝震怒，稱罰不臣。”
高麗王的臉皮抽了一下，他太懂這句話了，天朝要打誰，總要有個名分。
這個名分擺出來，天下人就不會問天朝為何動兵，只會問高麗為何敢殺天子親軍。
他轉頭看向殿中樂師和舞女。
“都退下。”
眾人立刻起身往外走。
妃子還想扶他，被他一把推開。
“你也退。”
妃子臉色發白，低著頭退到屏風後，又被內侍帶出寢殿。
殿門關上。
高麗王坐回榻上，盯著那名傳令宦官。
“你剛才說，金成烈讓本王早做決斷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還說什麼？”
宦官把急函拆開，照著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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