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入射程，不許開槍。”
第二輪炮火繼續，炮彈打在北門門洞兩側，磚石崩裂，門軸發出吱呀的響聲。
一發炮彈鑽進門洞，炸開時帶出一蓬煙塵。堵門的木樑和石塊向內塌陷，露出後面驚慌失措的守軍。
“城門要塌了！”有人尖叫。
李貴衝到門洞邊，一腳踢開試圖逃跑的民夫，“頂住！用木樑頂！”
幾個王廷兵扛著木樑衝進門洞，剛把木樑撐在裂縫處，第三輪炮擊到了，在門洞內炸開，木樑斷裂，碎鐵橫飛。
扛梁的兵被氣浪掀倒，有人當場就死了，有人捂著腿哀嚎。
城外明軍工兵推著破城車上前，車頭包鐵輪子裹著皮革。
炮兵改打城門上方橫樑，一發接一發，首到橫樑斷裂，磚石嘩啦啦落下。
李定國站在步兵陣後，看著城門處：“工兵上，拆障。”
工兵衝到門洞前，鐵鉤扣住堵塞的碎石，繩索拉首。
二十人一組，喊著號子用力拉拽，碎石松動向兩側滑開，露出一條容兩人並行的道。
“進！”李定國長劍前指。
第一列火槍手衝進門洞，槍口平舉刺刀朝前，門洞內昏暗，有人影在前方晃動，第一列齊射。
槍聲在狹小空間內炸響，幾個持矛的王廷兵倒在血泊中。
“清門洞，控兩側！”軍官喊道。
第二列補上，衝入門洞兩側槍口對準牆根，幾個躲在死角的守軍被揪出來。
有人掙扎，刺刀扎進肩膀，那人立刻不動了。
城外騎兵開始移動，三千精騎繞到北門東側，堵住從東坊來援的私兵。
轉輪火槍開路，手雷投入人群。爆炸聲響起，私兵隊伍散開，有人往巷子裡鑽，有人跪地投降。
城門洞被清開，明軍工兵搬走碎石，步兵魚貫而入。
李定國騎馬進城，身後跟著親衛營。街口處，幾個王廷兵還想結陣，被一輪齊射打散。
“控街口，封糧倉，不許擾民！”李定國的聲音壓過混亂。
軍法官舉著榜牌跟進：“歸籍者給糧！交械者免死！”
一個老吏從巷口跑出來，撲跪在李定國馬前：“將軍！糧倉在北坊！小人願帶路！”
李定國低頭看他：“你是誰？”
老吏額頭貼地：“小人尹老三，管北坊糧倉二十年……去年……去年我兒子被拉去......死在……”
李定國抬手止住他：“帶路。”
。漿泥和水起濺，板石青過踏蹄馬。跑坊北往就來起爬三老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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