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成了菜市場，朱由校臉色一黑。
上次為朝鮮名額打架也就算了，今日仗還沒打，地還沒影，這幫人己經開始分田了。
“夠了。”
沒人停。
“朕說夠了！”
朱由校一拍御案。
殿內靜了。
一個御史剛抓住別人袖子，趕緊鬆開。
一個武將的靴子己經抬到半空，又默默放回去。
朱由校站起身。
“安南還沒平，緬甸還沒滅，你們己經把親戚安排到南疆曬太陽了？”
百官低頭，沒人敢回。
朱由校冷聲道：“朕今日議的是出兵，不是分贓。”
周永春立刻道：“陛下，此乃開疆實邊，非分贓。”
朱由校看了他一眼，周永春把頭埋下去。
“傳秦良玉。”
殿門外，秦良玉穿一身深色武服，大步入殿。
到了御前，單膝跪下。
“臣秦良玉，聽旨。”
朱由校看著她。
“安南、緬甸兩路，你敢不敢打？”
秦良玉抬頭。
“陛下給兵，臣便打。”
“給炮呢？”
“更好打。”
“若瘴癘、水網、山地皆不利我軍呢？”
秦良玉道：“那就修路，架橋，設醫營，炮轟寨門，火槍壓陣。”
殿內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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