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跑出來找活的孩子。”
朱慈炤抬起頭，露出一臉可憐相。
“家裡實在過不下去，想去天津衛投親。”
車伕猶豫了很久，最後沒有抵擋住誘惑，伸手接過寶鈔。
“只能藏到城外，出了城立刻滾下來。”
朱慈炤連忙點頭。
“多謝大叔成全。”
貨車夾層很窄嗎，棉布下面墊著幾隻裝工業模件的箱籠，箱籠中間留有一道狹縫，本來是為了防潮。
朱慈炤和鄭成功蜷縮著擠進去，外面又蓋上厚棉布。
朱慈炤剛想動，鄭成功己經伸手按住他的肩。
“不要出聲。”
外面車輪開始轉動，一顛一顛的。
朱慈炤本來還有點興奮，可隨著車子越來越靠近崇文門，外面火銃碰撞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楚。
“停車驗貨！”
一聲喝令從外面傳來，朱慈炤不由幾張起來。
鄭成功握住短刃，擋在他身前。
貨車停住了，外面有人翻看貨籤，又有人用鐵錘敲箱籠。
鐵扦刺進棉布的聲音很近，每一下都讓朱慈炤心跳加速。
“這車貨物為何比登記重量重了些？”
錦衣衛軍士的聲音傳來。
車伕連忙賠笑。
“軍爺，布行多塞了幾捆防潮棉，小人也不敢拆封細看。”
“開啟箱籠。”
朱慈炤的呼吸猛地停住。
鄭成功的手更緊了。
箱籠外傳來鎖釦撥動的聲音。
下一刻，一根冰冷鐵扦刺了進來。
鐵扦從朱慈炤臉側擦過，擦掉了他鬢邊一縷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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