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暗衛走到分院長面前，低頭看了看他的靴子。
“鞋底抬起來。”
分院長把腳往後縮，暗衛一把扣住他的腳腕。
鞋底縫隙裡，塞著不少藍黑色墨粉。
暗衛起身走向後院，很快在賬房角落找到一塊鬆動的地磚。
地磚撬開，下面藏著三本暗賬。
劉家每年向知縣輸送銀兩，知縣替其遮掩糧稅、私藏火器。
格物分院則虛報機器損耗，將工料折銀，三方分賬。
剛才還想替劉家說情的賓客，一個個閉緊了嘴。
黃友成拿起重枷，親手套在三人脖子上。
“縱火滅證，侵吞國資。”
“這回，可以與你們好好談談官場規矩。”
廊柱旁，蘇清淺癱坐在地。
一名暗衛從她懷中搜出五兩銀子。
城外那口薄棺也沒下葬，仍被丟在官道旁。
朱慈炤拿回銀子。
蘇清淺抬起臉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殿下，民女……”
“你又騙了孤一次。”
蘇清淺趴在地上。
“民女願招，什麼都願意說，求殿下饒命。”
“你誘孤下馬，協助劉家綁架儲君，依律本該重判。”
她身體一軟，眼中沒了光彩。
朱慈炤看了看手裡的五兩銀子。
“念你沒有持刃傷人，也肯供認經過，免死。”
蘇清淺眼中爬起希冀。
還沒等她開口，朱慈炤己經接著說道：“送入保定女紅紡織廠，終身做工。”
她臉上剛露出的喜色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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