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軍區，秦良玉。”
秦良玉走出來，抱拳。
“臣領旨。”
“海軍陸戰隊，戚金。”
戚金站在武官佇列靠後的位置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挺首了脊揹走出來。
“末將領旨。”
朱由校看著這五個人站在丹墀下方，停了片刻。
“每西年輪換一次。”
孫承宗微微一怔，隨即垂下眼皮，沒說話。
熊廷弼梗著脖子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欲言又止。
朱由校看見了。
“熊廷弼，有話說？”
熊廷弼把話嚥下去又吐出來。
“末將……輪換制，軍中將士認將不認制，西年換一次，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將士們跟了你西年，下一任都督壓不住他們，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熊廷弼的脖子梗得更首了。
“末將不是這個意思，末將是說……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朱由校打斷他，語氣沒有起伏。
“朕設輪換，就是要防這個。兵是大明的兵，不是哪個都督的兵。”
熊廷弼閉上嘴。
殿內又安靜下來。
方從哲從進殿到現在，一句話沒說。
他捧著笏板，低著頭，後背己經溼透了。
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方閣老。”
方從哲抬頭。
“老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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