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成抬手拿起腰牌。
“黑衣營辦命案，不問門第。”
田爾耕看向他。
“你要硬闖？”
“先遞牌，後宣法。若仍不開門，再請聖旨。”
“為何不首接撞門？”
李自成道：“撞門痛快，案子會被人說成錦衣衛欺宗親。先把規矩走完。規矩走到頭還攔路，那就是他們抗法。”
田爾耕點頭。
“你這幾年沒白練。”
李自成把短銃別回腰間。
“人命案，不能辦成鬥氣。”
兩人出院時，巷口己經圍了人。
有人認出教坊司的青衣，低聲議論。
“蘇大家死了？”
“昨夜還聽人說她在太平樓彈曲。”
“誰幹的？”
黑衣校尉上前驅散。
“命案封查，不許亂傳。”
李自成停在院門前，看向那群百姓。
“諸位記著，今日死的是樂師，明日也能是你家女兒。錦衣衛黑衣營查案，若有人見過昨夜出入車馬，去坊口登記。作偽證者重辦，給真證者賞銀。”
人群安靜下來。
一個賣豆漿的老漢擠出人群。
“大人，小的昨夜收攤晚，看見一輛青帘馬車，車旁跟著兩個硬靴漢子。車裡有人罵，說什麼‘一個賤籍樂戶也敢拿喬’。”
李自成轉身。
“帶他去登記。賞銀先發一兩。”
老漢擺手。
“小的不要銀，小的女兒也在學堂學琴。”
李自成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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