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家園東頭的茶館裡。
瓜子殼吐了一地，煙霧繚繞。
幾個常年在道上混的土夫子圍著一張八仙桌。
桌上擺著幾碟花生米和一壺高碎。
茶蓋上積著一層油灰。
“聽說了沒？”
一個刀疤臉壓低嗓子。
他拿粗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長白山那邊，出大事了。”
旁邊戴瓜皮帽的老頭吸了口旱菸。
“咳咳，吳家那小三爺去的？”
“不止。”
刀疤臉往左右看了看。
“解家的當家，還有陳皮阿西。”
他神秘兮兮地湊近。
“聽說連那怪物萬奴王都詐屍了。”
老頭磕了磕菸灰。
“那他們還能全須全尾地出來？”
“這就是邪門的地方。”
刀疤臉猛喝了口涼茶。
“你們猜怎麼著？”
“全靠一個女高中生！”
“扯淡吧你。”
旁邊有個胖子不樂意了，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扔。
“高中生？懂個屁的倒鬥。”
“你懂個屁！”
刀疤臉急了。
唾沫星子噴了胖子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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