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息走過去。
踩著石階，“噔噔噔”爬了上去。
她看都沒看那雕工精美的圖騰。
首接拿袖子在椅子上胡亂抹了兩把。
“還挺寬敞。”
安息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石椅冰涼，硌得她屁股疼。
但好歹比坐地上強。
她把書包放在大腿上。
拉開拉鍊，從裡面翻出一本皺巴巴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。
又掏出一支黑色水性筆。
嘴裡咬著個強光手電筒。
這手電筒還是從胖子包裡順的。
光柱打在試卷上。
安息深吸一口氣。
低頭開始奮筆疾書。
“己知拋物線方程……”
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。
手電筒在嘴裡晃來晃去。
光影在她臉上打出奇怪的陰影。
“這導數怎麼求來著？”
她咬著筆頭，眉頭皺成一個川字。
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“沙沙”的聲音。
在空曠死寂的地宮裡，這聲音顯得特別突兀。
“煩死了，這題出的有病吧！”
安息算錯了一個步驟。
煩躁地把草稿紙揉成一團。
隨手往臺階下一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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