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起一張燒焦的黃紙。
空氣裡全是一股子雷劈過後的臭氧味兒。
安息捏著那個破舊的老年機。
螢幕上的光把她的臉映得慘白。
“長白山有變。”
她嘴裡低聲唸叨了一遍。
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吳邪正在指揮手下把那些被雷劈得半死不活的汪家人塞進麵包車裡。
聽見安息出聲，他轉過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他走過來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手背沾了點黑灰，蹭在臉上，像個剛下井的煤礦工人。
安息把手機螢幕往他臉前一湊。
“花爺發來的。”
吳邪眯著眼睛看了一眼。
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長白山……小哥？”
他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那個穿著黑背心、拿著黑金古刀的悶油瓶。
“不光是小哥。”
安息收起手機，揣進校服兜裡。
“花爺既然說速回北京，肯定是有大麻煩了。”
她拍了拍褲腿上的土。
“走吧，吳邪哥，這長沙的爛攤子留給你手下收拾吧。”
“咱們得趕緊回去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北京。
解家西合院的書房裡。
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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