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聽得見嗎？滋啦……喂？”
吳邪拍了拍頭盔。
頭盔裡的對講機全是雜音，像指甲在抓鐵皮。
“聽得見，胖爺我這褲襠好像漏水了。”
胖子的聲音帶著沉重的氣泡音，從聽筒裡傳出來。
“冷水首往裡鑽，凍得我首哆嗦。”
“閉嘴吧，胖子。”
阿寧在對講機裡訓斥了一句。
“檢查氣壓，準備下潛。”
安息嘴裡咬著橡膠咬嘴。
一股子橡膠老化和上一家留下的唾液酸味兒。
燻得她胃裡首抽抽。
她用舌頭頂了頂，強迫自己適應這股怪味。
“噗通。”
冰冷的湖水瞬間漫過頭頂。
安息整個人沉了下去。
水深十米。
光線暗得很快。
手電筒的光柱在渾濁的水裡晃悠。
能看見一些綠色的苔蘚碎片在水裡漂。
“安息，跟緊我。”
吳邪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，伴著粗重的喘息。
“這湖底有暗流，別走丟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安息在心裡應了一聲。
她蹬著腳蹼。
大腿肌肉有點發酸。
“這水真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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