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紀凜聿搖搖頭。
“怎麼樣？”那序蘭看著他倆，“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嗎？”
“你來說，不能隱瞞那院士。”蘇芽芽看向紀凜聿。
紀凜聿看向蘇芽芽，只得點頭。
妻主開口，他不能說謊。
他就把剛剛的情況跟那序蘭說了一遍。
說到他出現兩次短暫的暈眩。
紀凜鉞擔心地看了他一眼。
陸行言也只是淡漠地看著他。
但是誰也沒有開口譏諷紀凜聿的意思。
他們可以互相嫉妒忌憚，但是不會覺得對方虛弱了，自己就沾沾自喜。
那序蘭聽完他的講述，又讓蘇芽芽把自己的部分敘述了一遍。
“雖然樣本不多，”那序蘭指著剛剛出現的兩次異乎尋常的峰值，“但是我可以做一個初步的推斷，蘇小姐這種情況跟雌性催動雄性動情的情況類似。”
“啊？”蘇芽芽萬萬想不到自己還能跟這種詞彙聯絡在一起。
但是她內心坦蕩，還不至於覺得尷尬。
“簡單來說，”那序蘭耐心解釋，“資訊素是一種控制，雌性發出，雄性接受。”
“只有少數的雄性的資訊素會反控制雌性，這樣的人極少，而且雌性的等級如果是持平甚至更高，是不會被控制和影響的。”那序蘭補充。
“那麼就存在一種情況，雌性可以催動雄性發情。”她的用詞官方，並不讓蘇芽芽覺得尷尬，“所以會有雌性主動進入雄性精神海……”
突然感覺被點名的蘇芽芽，臉一紅。
“蘇小姐你的情況是比較特殊的。”那序蘭一看她那臉頰都通紅了，連忙擺手，繼續解釋，“除了安撫以外，基本上都是為了引誘雄性動情。”
“這個控制就是‘來’”那序蘭做了一個勾手的動作，“按照我們這兩次的樣本資料看，蘇小姐展示出的控制是‘停’。”
那序蘭頓了頓，不由地感嘆了一句：“聞所未聞。”
蘇芽芽聽懂了，但是她撓了撓頭。
這跟她亂闖精神海能有什麼關係？
她突然腦子閃過靈光——
“是不是可以理解，以後我要是不慎進了陌生人的精神海，”蘇芽芽眼睛亮亮地看向那序蘭，“我就有可能阻止對方接近？”
“剛剛屬於我的暫時推測，”那序蘭還是以實驗最終資料為準，“如果是我所想的那樣，那蘇小姐你可以做到。”
她又補充了一句，“這在整個星際都是首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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