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，別。我自己來。”蘇芽芽連忙擋住他，“我自己來就好了。”
說著，她的拳頭就捶了起來。
當著別人的面，被異性按摩，本來對她就是挑戰。
但是小腿還可以。
大腿就屬於她不能接受的位置了。
陸行言沒說什麼，只是明顯情緒有一點低落，默默地去放鬆著她的小腿肌肉。
其實她的腿也沒有那麼疲累，稍微捏捏捶捶也就差不多了。
“我好了，不用捶了。”蘇芽芽覺得差不多了，連忙摁住了他的虎掌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陸行言低著頭沒說話。
從蘇芽芽的角度，只能看到他那纖長茂密的羽睫。
她側頭看他的臉。
陸行言轉頭避開了她的目光。
這還是自從他失憶後，他頭一次避開她。
這種異常不由地讓她心裡警鈴大作。
“遲先生，鉞。”她抬頭看向被遲烈拽著的紀凜鉞，用頭向陸行言，“我想單獨跟他說幾句話，你們方便給留個空間嗎？”
“好，蘇小姐，”遲烈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，“我和鉞出去……我們就在門外等你。”
“好，謝謝。”蘇芽芽揚聲道謝。
隨著訓練場的門關閉的聲音在場裡傳出一絲迴音。
蘇芽芽歪頭看向陸行言。
還是看不到他正臉。
她猶豫了兩秒，還是抬手將他的臉捧住。
“讓我看看你。”她柔聲道，“好不好？”
陸行言沒有立刻轉頭讓她看。
“剛剛不是好好的嘛？”蘇芽芽確實沒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，但是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好。
“沒事。”陸行言悶聲回了一句。
一滴晶瑩的淚珠就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下來。
“你哭了？”蘇芽芽趕緊用些力，將他的臉扳回來，直接就對上一雙滿是淚花的眼睛，蘇芽芽一時間還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，愣了幾秒，才能順利開口，“怎麼突然哭了？”
總不能是因為不讓他碰膝蓋以上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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