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草身子一僵。
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。
她是來借zhong的。
是來把自己給這個男人的。
不能反抗，不能躲。
家裡婆婆說了，要是敢跑回來，就打斷她的腿。
林小草閉上眼，睫毛顫得像雨裡的蝴蝶。
她咬著嘴唇，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，任由那隻大手在身上游走。
她認命了。
趙鐵柱的手忽然僵住。
那滾燙的掌心下，摸到的不是溫香軟玉。
是一道道凸起的楞子。
那是舊傷疊著新傷，鞭痕，掐痕，青一塊紫一塊。
趙鐵柱把她的衣裳往上掀了掀，藉著燈光看。
原本該是白皙的身子，現在簡首沒眼看。
全是傷。
尤其是後背和肋下，有的地方皮都破了，結著血痂。
“這是孫大志打的？”
趙鐵柱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原本那股子要把林小草“吞下去”的慾火，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了。
憤怒！
那是連豬狗都不如的畜生才幹得出來的事。
林小草慌忙去扯衣服，想要遮住那些醜陋的傷疤。
“別看……”
她縮著身子往炕裡躲，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。
趙鐵柱下了炕，踢踏著鞋走到櫃子邊。
翻箱倒櫃找出一個墨綠色的小瓶子。
跌打酒。
那是他在山裡打獵常備的，藥效猛，但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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