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軒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老中醫！姓錢！”
他立刻聯想到了那份置人於死地的藥方。
能開出那種陰損方子的，必定不是什麼正經醫生。
而是一個懂藥理，又敢為了錢做髒事的老江湖！
趙鐵柱在一旁沉聲補充：“在道上混的，很多人都不用真名，而是用外號。既然他這麼愛錢，會不會外號也跟錢有關係？”
林文軒的思維飛速轉動。
“銅錢……姓錢……愛錢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。
“等等。”
他忽然停下動作，目光再次落回那個圖案上。
“你們看，這個銅錢，雖然斷了，但形狀還在。如果只是代表姓錢，或者愛錢，用不著這麼麻煩。”
“這個暗號，一定指向一個更具體的人。”
“一個只有她和對方才懂的代號。”
林小草和趙鐵柱都屏住呼吸，看著林文軒。
林文軒的手指，在那斷裂的銅錢圖案上輕輕劃過。
“滬上這邊，有些小混混或者手藝人，喜歡在名字後面加個數字當外號。比如張三、李西。”
他看向趙鐵柱，“鐵柱哥，你在外面走得多，聽過類似的嗎？”
趙鐵柱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聽過。一般是按排行，或者圖個順口。”
林文軒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如果，這個銅錢，不僅僅代表‘錢’這個姓氏或者意思呢？”
“它還有什麼別的含義？”
林小草看著那圖案，忽然，一個念頭冒了出來。
“一枚銅錢，是‘一文錢’。那如果……是好幾枚呢？”
她的話音未落，林文軒的眼睛猛地一睜。
“錢三！”
他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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