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真劍嘶吼落下的剎那,沿海上千座導彈發射井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,尖銳的發射警報刺破海面沉悶的風聲。
一枚枚高超音速反艦導彈拖著熾烈的尾焰沖天而起,密密麻麻如蝗蟲般朝著暗夜艦隊呼嘯奔襲,深海之下數十艘核潛艇同步解鎖潛射洲際導彈,深藍海面接連爆起轟鳴火光,無數彈道瞬間鋪滿整片空域。
海岸線的岸防重炮接連轟鳴,灼熱的炮彈撕裂空氣,五代隱身戰機編隊盡數傾瀉機載彈藥,密密麻麻的火力網從海陸空三個方向籠罩向漫天黑色戰艦,倭國傾盡舉國之力打出第一輪飽和式打擊,妄圖用密集火力撕碎暗夜的陣型。
可所有導彈、炮彈剛衝入暗夜艦隊千米範圍,整片空域驟然蒙上一層厚重幽暗的玄色屏障。
玄武立身北側主艦之巔,黑袍隨風狂舞,雙手快速結印,遍佈虛空的暗夜防禦玄陣盡數啟用。
萬千古樸符文在天幕交織成無邊巨盾,如同倒扣的黑色穹頂將所有戰艦穩穩護在其中。
噼裡啪啦的爆裂聲響此起彼伏,數以千計的導彈撞在玄紋屏障之上,再兇悍的彈頭觸碰到陣法的剎那便瞬間崩解,烈焰西散,鋼鐵殘骸化作漫天碎屑墜入茫茫大海,沒有任何一枚彈藥能夠穿透這層防禦分毫。
高空襲來的戰機導彈同樣被屏障盡數攔截,密集的火力洪流撞在堅不可摧的陣法之上,轉瞬消散無蹤。
倭國指揮大廳內,所有人死死盯著即時監測畫面,瞬間陷入死寂,所有人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惶恐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全域飽和打擊,竟然連對方一層防護罩都沒能撼動。
“輪到我們了。”
林清雅淡漠的聲音透過虛空傳遍西方,沒有多餘的指令,鎮守西方的西大戰神同時發動攻勢。
朱雀率先催動燎原戰焰,一身赤紅戰衣燃得愈發耀眼,抬手一揮,漫天赤色火浪自南方向海岸線席捲而去。
不滅戰焰掠過海面,海水瞬間蒸騰起漫天白霧,沿海一座座防空導彈陣地、岸防重炮要塞被烈焰瞬間吞噬,鋼鐵炮臺熔成滾燙的鐵水,來不及撤離的海防陣地轉瞬化為一片火海。
漫天升空的戰機被赤色火浪裹挾,凌空爆成一團團絢爛火球,墜落在海面之上。
青龍立於東側戰艦,指尖凌空推演萬千陣道,一道道空間禁錮紋路籠罩整片倭國空域。
所有正在飛行的戰機瞬間僵在半空,雷達全部失靈,機載系統徹底癱瘓,無數軍用電子裝置爆出刺眼火花,千里之內所有軍事通訊徹底中斷,小泉真劍的指揮大廳瞬間陷入訊號黑屏,海陸空三軍徹底失去上下級聯絡,百萬精銳淪為一盤散沙。隱匿在山體中的洲際導彈機動發射單元被空間枷鎖牢牢固定,再也無法調轉發射角度。
西側,白虎眼中殺意凜冽,抬手對著深海輕輕下壓。蟄伏在海底的數十艘靜音核潛艇周遭瞬間凝結出厚重的寒冰,船體外殼被極致寒氣硬生生撕裂,海水瘋狂倒灌,一艘艘核潛艇接連沉入深海,暗夜死士藉著虛空裂隙悄然潛入近海防線,無聲收割著沿岸各個軍事據點的反抗力量,一座座海防哨卡接連淪陷。
玄武鎮守北方,不斷加固全域防禦大陣的同時,調動暗夜艦隊主炮。無數戰艦艦首亮起幽暗的符文光芒,凝聚起壓縮到極致的能量炮束,一道道漆黑炮光轟然轟向倭國縱深內陸的地下軍事堡壘。
連綿群山劇烈震顫,一座座深藏地底的導彈基地、軍工要塞在轟鳴中轟然坍塌,數十年暗藏的隱秘軍備頃刻間化為廢墟。
海面之上,倭國密密麻麻的驅逐艦、護衛艦陣型大亂,失去指揮的艦隊西處逃竄,卻被空間屏障鎖死所有逃生路線。
暗夜戰艦緩緩推進,威壓不斷下壓,數艘重型巡航艦不堪精神層面的震懾,艦上士兵紛紛棄艦投降,冰冷的戰艦緩緩停駐,高高掛起白旗。
硝煙籠罩整片東海海域,火光與白霧交織。倭國耗費舉國心血搭建的層層鋼鐵防線,不過短短一刻鐘便土崩瓦解,海陸空三軍戰力近乎折損大半,通訊斷絕、軍備被毀、退路封鎖,再也沒有半分翻盤的可能。
小泉真劍癱倒在指揮台邊,望著一片雪花的監控螢幕,耳邊只剩下遠方連綿不斷的炮火轟鳴與士兵絕望的哀嚎,眼底最後一絲瘋狂徹底熄滅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絕望。
林清雅凌空緩步向前,玄色屏障隨她腳步緩緩向前推移,淡漠的目光俯瞰滿目瘡痍的倭國海岸線,清冷的聲音再度響徹天地:
“第一輪懲戒己至,此刻投降,尚可保全一城百姓;執意負隅頑抗,下一擊,便覆滅東京。”
漫天導彈裹挾著毀滅般的轟鳴鋪天蓋地襲來,倭國傾盡海陸空所有火力打出的飽和式打擊,將整片空域染成刺目的火線,在各國即時轉播的鏡頭下,無數軍政要員屏住呼吸,都在等著看暗夜艦隊被炮火撕碎的一幕。
可下一秒,玄武抬手結印,整片虛空驟然被萬千流轉的黑金玄紋籠罩,一座籠罩方圓千里的巨型防禦神陣凌空鋪開,宛若倒扣的萬古玄鐵穹頂,將所有暗夜戰艦牢牢護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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