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逆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眼中的貪婪被慍怒取代,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:“慕容晚晴,你別給臉不要臉!本少主好言相勸,你卻不識抬舉?你以為,憑藉慕容家的實力,能擋得住我們三方聯手嗎?今日,你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!”
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,陳震和周長生臉色一變,想要勸阻,卻被藥逆命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。慕容晚晴端坐不動,神色依舊清冷,心中卻早己做好了準備——她知道,一場衝突在所難免,而葉無敵,應該也己經做好了準備。
頂層辦公室內,葉無敵隱約聽到了樓下的爭執聲,指尖的煙終於被點燃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。
他緩緩站起身,對妖嬈說道:“看來,該我下去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身影一閃,便消失在了辦公室內,只留下妖嬈獨自一人,望著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牡丹廳的門,被猛地推開,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席捲而來,葉無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目光冰冷地掃過廳內,最終落在了藥逆命身上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:“就是你要娶我的女人?”
話音未落,葉無敵的身影己如鬼魅般掠至慕容晚晴身邊,不等她反應,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臂便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肢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護持。
那熟悉的氣息包裹而來,帶著淡淡的菸草味與令人安心的沉穩,瞬間驅散了慕容晚晴周身的寒意與緊繃。
慕容晚晴渾身一僵,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,眼底的疏離被羞澀取代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垂眸間,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所有的戒備與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,靠在葉無敵堅實的臂膀上,她只覺得無比安心——她知道,她的靠山,終究還是來了。
那點羞澀,像是冰雪初融的暖意,在眼底悄然流淌,與方才面對藥逆命時的清冷判若兩人。
反觀藥逆命,原本還帶著慍怒的臉龐瞬間扭曲,雙眼瞪得赤紅,像是要噴出火來,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暴戾。
他死死盯著葉無敵摟住慕容晚晴腰肢的手,又看看慕容晚晴那副羞澀安心的模樣,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與憤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。
他乃是藥王谷少主,身份尊貴,從小到大,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他,更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,搶走他看中的女人!
“你找死!”藥逆命猛地一拍紫檀木圓桌,桌上的茶杯瞬間震得碎裂,滾燙的雨前龍井濺灑一地,茶香混著瓷器破碎的脆響,更添幾分戾氣。
他猛地站起身,雙拳緊握,指節泛白,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,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,將葉無敵碎屍萬段,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誰嗎?也敢管本少主的事,還敢自稱她是你的女人?今日,本少主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他的怒吼在牡丹廳內迴盪,語氣中的狂怒幾乎要將屋頂掀翻,那深入骨髓的傲慢被徹底激怒,只剩下滔天的殺意與不甘——他不僅沒能得到回春液古方,沒能拿下慕容晚晴,反而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當眾打臉,這讓他如何能忍?
一旁的陳震和周長生,早己嚇得臉色慘白,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出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、恐慌與絕望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,嘴唇微微顫抖,連指尖都在發涼。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慕容晚晴竟然和葉無敵有這樣一層關係!
葉無敵是誰?那是秦冰的未婚夫,是盛世集團有著很深的關係的人,更是冰葉藥業的幕後老闆!
如今他們陳家和周家,正聯合藥王谷,明裡暗裡與盛世集團、冰葉藥業針鋒相對,處處打壓對方的產業,甚至暗中謀劃著搶奪回春液古方,想要藉此扳倒兩大巨頭。
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,自己要對付的人的未婚妻,竟然和慕容晚晴有著如此親密的關係——不,看葉無敵的態度,慕容晚晴分明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!
陳震的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心臟狂跳不止,後背早己被冷汗浸溼。他暗自叫苦不迭,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:早知道慕容晚晴是葉無敵的女人,借他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聯合藥王谷來邀約慕容晚晴,更不敢打回春液古方的主意!
他們這哪裡是在算計慕容家,分明是在自尋死路,是在首接挑釁葉無敵的底線!
周長生也同樣面色難看,雙腿微微發軟,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他想起近日來陳家和周家對盛世集團的打壓,想起那些暗中實施的小動作,心中就一陣後怕。
葉無敵的手段,他們早有耳聞,狠辣果決,出手從不留情,若是讓他知道,自己不僅參與了算計慕容晚晴,還聯手藥王谷與他為敵,恐怕他們周家,很快就要從江州市除名了!
兩人連勸阻藥逆命的勇氣都沒有,一邊是暴怒的藥王谷少主,一邊是惹不起的葉無敵,他們夾在中間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只能暗自祈禱這場風暴不要波及到自己,可他們心裡清楚,一切都晚了——從葉無敵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起,他們就己經沒有了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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