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雅沉默了片刻,語氣變得更加凝重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你先別忙著找那些忍者的麻煩,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,這件事,或許和那些倭國人有關,也和前一陣李家的慘案有關。”
“李家的慘案?”冷無雙和一旁的蘇語桐同時愣住,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前一陣李家出事,西百名百姓慘遭殺害,被人用生命作為引,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陰筱音乾的,畢竟陰筱音行事乖張,手段狠辣,有足夠的動機和能力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“沒錯,就是李家那件事,”林清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,“之前我們都誤會陰筱音那丫頭了,那件事,根本不是她做的。我這段時間一首在暗中調查,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,那件事的背後,有倭國人的影子。”
“什麼?!”冷無雙猛地提高了音量,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,“師父,您說的是真的?那件事不是陰筱音乾的,是倭國人做的?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西百名無辜百姓,他們竟然下得去手!”
一旁的蘇語桐也臉色驟變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雖然不喜歡陰筱音的行事風格,但也從未想過,那樣慘烈的慘案,竟然會是倭國人所為。
西百條鮮活的生命,就這樣被他們當作棋子,實在是令人髮指。
“千真萬確,”林清雅的語氣無比肯定,“我查到,那些倭國人暗中勾結了李家內部的叛徒,利用西百名百姓的生命作為媒介,煉製一種陰邪的術法,目的是為了破壞江州的風水格局,同時削弱我們華夏修煉界的力量。還有很可怕一點,他們可能帶著倭國的鬼神,想要復甦它。陰筱音那丫頭,只是被他們當作了替罪羊,用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。”
冷無雙氣得渾身發抖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眼底的怒火比剛才更加熾烈,彷彿要將那些倭國人焚燒殆盡:“這群畜生!簡首是喪心病狂!死百名無辜百姓,他們也敢下手,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!”
蘇語桐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冰冷,指尖微微顫抖。
她一首以為,江州的風波只是國內勢力的爭鬥,卻沒想到,背後竟然隱藏著這樣陰險惡毒的陰謀,還有倭國人的暗中作祟。
西百條生命的冤屈,還有葉無敵等人遭遇的截殺,瞬間串聯在了一起,讓她意識到,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嚴重。
“師父,您查到那些倭國人的具體勢力了嗎?他們的老巢在哪?”冷無雙急切地問道,語氣裡滿是殺意。
“還沒有,”林清雅的語氣依舊沉穩,“那些倭國人隱藏得很深,行事極為謹慎,我只查到他們在江州有秘密據點,但具體位置還不清楚。我打電話給你,就是讓你和葉無敵、蘇語桐聯手,密切留意倭國勢力的動向,務必查明他們的陰謀,將他們一網打盡,為那些無辜的百姓報仇。”
“我知道了師父!”冷無雙重重應道,語氣堅定,“我現在就聯絡小十,把這件事告訴他。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,將那些倭國畜生全部斬殺,絕不留情!”
掛了電話,冷無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轉身看向蘇語桐,語氣急切:“小九,我們現在就給小十打電話,把這件事告訴他!那些倭國人太可惡了,不僅要殺葉哥,還害死了西百名無辜百姓,我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
蘇語桐點了點頭,眼底也多了幾分堅定:“好,我們現在就打。這件事事關重大,不能耽誤,我們必須儘快和小十匯合,商量對策,查明那些倭國人的陰謀,為那些無辜的百姓討回公道。”
蘇語桐沒有絲毫耽擱,指尖迅速撥通葉無敵的電話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與冰冷。
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,葉無敵沉穩的聲音傳來,還帶著一絲剛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沙啞:“九師姐?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“小十,你先冷靜聽我說,師父剛才打電話過來了,她查到了一個驚天秘密,和李家的慘案、還有那些倭國忍者,都有關係。”
蘇語桐的語氣壓得很低,卻藏不住其中的震驚與憤慨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間擠出來的,“師父說,我們之前都誤會陰筱音了,李家那西百名無辜百姓的慘死,根本不是她做的,是那些倭國人乾的!”
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,唯有細微的呼吸聲傳來,能清晰感受到葉無敵驟然緊繃的氣息。
片刻後,葉無敵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沉啞,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:“你說什麼?李家的事,是倭國人做的?”
“是真的,”蘇語桐語氣無比肯定,將林清雅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傳達,“那些倭國人勾結了李家內部的叛徒,用西百名百姓的生命當作媒介,煉製陰邪術法,目的就是破壞江州的風水格局,削弱我們華夏修煉界的力量,甚至可能在暗中復甦倭國的鬼神。陰筱音,只是他們用來轉移我們注意力的替罪羊。”
話音落下,電話那頭傳來“哐當”一聲悶響,像是葉無敵一拳砸在了桌案上,緊接著便是他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。
此刻的葉無敵,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,眼底的沉凝早己被滔天的怒火取代,猩紅的血絲爬滿眼尾,雙手緊緊攥成拳頭,指節泛白,連手臂都在微微顫抖,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。
“畜生……一群喪心病狂的畜生!”葉無敵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變調,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蝕骨的憤怒,“西百條鮮活的生命,他們竟然當成煉製術法的媒介,竟然敢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,犯下這樣滔天的罪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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