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予笑著說道。
就算是傻子,也該聽出賀靜嫻的陰陽怪氣了。
無非就是想說她靠不正當的首都按,得到的如今的一切?
她並不在意這些人的目光。
這些人蛐蛐她也沒關係,只要不在她面前唧唧歪歪就行。
可現在的情況顯然是——這幾個人打算借題發揮,來找她的麻煩了。
聞言,賀靜嫻臉色一變;“溫研究員,我不就是感慨一句嗎?你至於說話這麼帶刺嗎?”
“有嗎?我也是很正常的回應你一句啊。”溫知予笑著說。
“你!”
“賀研究員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?如果沒用的話,你們可以讓開了,我要下班了;”
溫知予的目光掃過他們,語氣凜冽。
“溫知予,既然如此,我就說了吧,你來科研所才幾個月,現在等級比我們還要高了,你覺得這公平嗎?”賀靜嫻就是覺得不公平。
她累死累活一個月還不到一百,還是初級研究員,憑啥溫知予來科研所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拿專案獎金拿到手軟?
不僅僅是賀靜嫻是這麼想的,何春花和丁小虎他們也是這麼想的。
何春花,劉小軍,還有丁小虎他們都是實驗技工,純體力實驗工,洗藥,熬膏,看管烘箱,登記藥材入庫等,甚至都沒有參會的資格。
他們羨慕極了溫知予,來到研究所短短幾個月就己經到中級的研究員了。
而賀靜嫻也只是初級,沒什麼話語權,不過她家世好,研究所的人都知道。
“公平?什麼叫公平?”溫知予反問。
“你年紀這麼小,卻拿了這麼多的資源,憑什麼?”
“因為我厲害啊,因為我上交的藥方,臨床試驗的效果的反饋都很好,有兩個藥方己經投產使用了,能治病救人,所以你說我憑什麼?”溫知予朝賀靜嫻 走了一步,氣勢強大,賀靜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竟然被溫知予的氣勢給震懾到了,震驚的看著溫知予,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。
小聲的嘀咕道:“誰知道那是不是你的藥方?說不定就是蘇主任故意幫你,你和蘇主任是什麼關係?”
“就是,你和蘇主任是什麼關係?蘇主任為什麼那麼幫著你?溫研究員,你說不出來了吧?”丁小虎說道。
旁邊的劉小軍扯了扯頂小虎的袖子。
劉小軍膽子小,也知足,他覺得自己能有這份工作己經很好了,至少能填飽肚子,每個月的票證還能給家裡人寄去,有一份穩定的工作,還不用下鄉-當初他能進研究所,是他複習了小半年才成功的。
他覺得溫知予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評上中級,肯定是有她的過人之處。
而且向來板著臉的蘇主任都對溫知予和顏悅色的,溫知予說不定是真的很厲害。;
不像賀靜嫻所說的那樣,靠著不正當的關係進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