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收拾過一頓的母子倆老實了，大山聞到底下飄上來的肉乾香味，嚥了咽口水。
但他怕打。
這個壞女人打人可疼了。
他爹都被她抽了。
在大山的眼裡，他爹是最厲害的人了，可這個壞女人連他爹都不怕……
比村頭的瘋婆子還要厲害。
從小他媽就說，不要去招惹村頭的瘋婆子，瘋婆子有證，殺人都是不犯法的……大山並不知道那是什麼證，只覺得好神奇，居然還有殺人不犯法的證……那這個壞女人是不是也有這種證？
大山的綠豆眼眨了眨，抓著臥鋪上面的扶手，往下面看。
溫知予睜開眼便就看到小破孩鼻子上掛著兩條鼻涕：“……”
被發現了！小破孩吸了吸鼻子，重新躺了回去，壞女人肯定有殺人不犯法的證。
溫知予還不知道自己己經被這個小破孩把自己當成了精神病。
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，旁邊的沈晏川：“餓了嗎？我們去餐車那邊吃飯。”
沈晏川的聲音很平淡，就和他平時的聲線一樣。
“好。”溫知予點點頭，正好她也有點餓了。
沈晏川見小姑娘沒有拒絕，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，沈晏川早就醒來了。
看著小姑娘的睡顏，腦海裡冒出那天和那姑娘交手時的記憶。
由於天色太黑，記憶也跟著模糊了。
和眼前的小姑娘聯絡到一起。
他不明白小姑娘明明這麼優秀，為什麼不考慮參軍？
是參軍的好苗子。
沈晏川很欣賞她，想著等回到部隊，和溫知敘好好說說。
雖然他和溫知敘不對盤，那頭倔驢也未必會聽他的建議，但他想為了小姑娘的前途試試。
沈晏川走在溫知予的身後，正在思考怎麼委婉的讓小姑娘試試入伍的事兒，身前的小姑娘就停了下來。
幸好多年鍛煉出的反應能力沒有讓他撞上去，但沈晏川停下的瞬間，一股淡淡的香味撲了過來，他愣了下，微微低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：“怎麼了？”
溫知予長得漂亮，那雙眼睛更是像小貓似的，盯著人讓人心神雷動。
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，也知道剛剛沈晏川趁她睡覺的時候，一首盯著她看呢。
溫知予歪了歪頭，沈晏川就看到旁邊有個老奶奶走了過去，原來她停下來是讓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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