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似乎有點潔癖+強迫症,在剛到餐桌時,他用自己隨身帶的手絹把桌子給擦乾淨了,面前的碗筷擺成一條首線排排坐。
白色的瓷碗被男人拿著,襯得他的手骨節分明, 溫知予一時間有點看呆了,她有點手控,壓根就沒聽到沈晏川嘰裡呱啦在說什麼。
沈晏川也注意到了小姑娘走神了,她似乎在盯著他的手看?左手?他用左手在溫知予的面前晃了晃,溫知予的思緒飄遠了的思緒一下子就被拉了回來,她剛剛在想被這雙手握住……應該也很有美感的……吧?
這個想法冒出來,溫知予就無法首視沈晏川了。
皮蛋嗷嗚了聲,沒想到堂堂末世大佬也會有害羞的一天?在末世的時候,它從來沒見到知知會露出這般羞澀的神情。
這倆人都不自覺的淪陷了,卻不自知。
皮蛋這個旁觀者都快要急瘋了,兩腳獸可真是麻煩!彎彎繞繞的——煩死了!
“抱歉,我剛剛在想別的事,走神了。”溫知予企圖解釋,但貌似是越描越黑,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誤會。
“無妨。”
沈晏川放輕了聲音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些。
剛剛楊念安說他嚇人,他覺得自己也不嚇人啊,不過硬邦邦的語氣是容易嚇到小姑娘,因此,他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。
在溫知予看來有點僵硬,她小聲的說:“我覺得你平時的樣子就很好,一點都不嚇人。”
她知道,沈晏川是把楊念安的話放在心上了。
笑著說道:“我覺得男人高冷點好。”
沈晏川好奇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因為高冷的男人,就不會招蜂引蝶啊。”溫知予笑著說道。
招蜂引蝶?沈晏川搖搖頭:“我對女人沒興趣。”
話出口後,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,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:“咳咳咳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,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溫知予笑著說,“你不用解釋,再解釋,我都要以為你喜歡的是……”男人了。
突然被小姑娘打趣,沈晏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了起來,戰術性喝茶。
“晏川哥,你杯子裡的好像剛剛洗碗的水。”
“……”
沈晏川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……越忙越亂,手忙腳亂。
判斷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你,看他的反應就行了,如果他表現的淡然自若,那他肯定沒對你動心,如果他手忙腳亂,說話都不會說了,那這個男人…百分之九十九是心動了,只有在喜歡的人的面前,才會不知所措,手都不知道放哪裡。
這時,菜上來了,船上的菜餚比不得陸地上,但沈晏川也儘量給小姑娘最好的,兩菜一湯,在國營飯店時,沈晏川就看出溫知予喜歡喝絲瓜湯,裡面加了貝類,很鮮甜,所以特地要了一份絲瓜湯,這個季節正是吃絲瓜的季節,而且絲瓜屬於結果特別多的蔬菜,這種蔬菜還有豆橛子,豆橛子成熟的季節,每家每戶的餐桌上都能見得到豆橛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