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早飯進來的沈晏川目光淡淡的掃過楊念安,這個楊念安和她哥一樣的八卦。
沈晏川打了一份小米粥和紅糖饅頭,這年頭紅糖是稀罕物,也就是沈晏川和主廚熟,才能開小灶。
“謝謝。”在外人面前,溫知予對沈晏川還保持著距離,楊念安覺得沈晏川冷死了,光和沈晏川靠近一米的距離,都要被凍死了。
所以在看到沈晏川過來,楊念安說自己要上廁所溜了。
“她有點吵。”沈晏川坐到溫知予的對面,“會不會吵到你?”
還沒走出船艙的楊念安差點腳步一個趔趄,她還沒走遠呢!還聽得見呢!有這麼當著面就蛐蛐的嗎?
而且沈晏川的語氣讓楊念安有一種只要知予說她吵,沈晏川就會把她給提溜起來扔海里喂鯊魚的錯覺。
楊念安加快了腳下的速度,幾乎是跑出去的。
再不跑,命都要無了。
“你嚇到人家小姑娘了。”溫知予攤攤手。
她對楊念安印象還挺不錯的。
“不嚇到我的小姑娘就行。”
沈晏川先把用油紙包好的紅糖饅頭遞給溫知予,在溫知予開啟油紙的同時打開了鋁製飯盒,飯盒裡的小米粥還往外冒著熱氣。
沈晏川找了個凳子,想到這個凳子有人坐過,還特地用自己的衣服墊在下面,把飯盒放在衣服的上面,細心的舉動,看得溫知予一愣,這個男人確實是有潔癖的,不過他卻用衣服墊在飯盒下面?細節出人品,這男人好像真的把她放心尖兒上了。
空間裡的皮蛋都要磕瘋了。
吃過飯後,沈晏川就去洗了飯盒,把飯盒還了回去,又折返回來,哪怕小姑娘不和他說話,他也想待在小姑娘的身邊,可又小姑娘煩他,沈晏川欲蓋彌彰的拿了一本書看著。
溫知予好心的提醒他:“書拿反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不是故意的。
面無表情的把書本正過來,清咳兩聲緩解尷尬。
“我……我剛剛沒注意,其實我倒著也能看。”
沈晏川不說還好,一說就喜感滿滿,溫知予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:“嗯,哥哥還挺厲害的。”
她……她叫他哥哥?
在軍區時,沈晏川手底下有個營長,和媳婦兒青梅竹馬,感情甚篤。
好的跟一個人似兒的,那位營長的媳婦兒就叫他哥哥,有時還會叫老公。
被營隊裡的人打趣,說他 媳婦兒滿心滿眼都是他,才會這般叫他,自豪極了,其他的戰友們酸的要命,都說;好日子都給這死小子過了!
當時沈晏川也就聽個樂子,甚至覺得有些肉麻,不怎麼能理解。
可是當聽到溫知予喊自己哥哥的時候,沈晏川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飛出去了,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的,像棉花糖……沈晏川的耳根又不爭氣的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