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溫知敘拖回來,綁了起來,在那之後,兩個人的樑子就結下了,但這只是個開端,之後溫知敘就一心想證明自己比沈晏川強…在心思縝密方面,溫知敘不如沈晏川,因此一首被壓一頭,所以這口氣一首憋著,憋了這麼多年,因此,哪怕在一個團裡,兩個人也很少交流。
瞭解完倆大男人的恩怨情仇,溫知予恍然:“原來是這樣~”
腦海裡忽然冒出個奇怪的問題。
溫知予輕輕伸出手指頭撓了下男人的掌心:“那你和我哥哥,是你比較厲害嘍?那如果要是真的打起來,你會贏,還是我哥會贏?”
掌心微癢,沈晏川抬手,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;“不分伯仲吧。”
溫知敘遇事容易衝動,這也就是為什麼-沈晏川處處壓溫知敘一頭的緣故。
但要真論武力值,兩個人確實是不分伯仲的。
還挺謙虛的,溫知予還以為男人會想在她面前表現說自己很厲害呢。
從目前看來,這個男人很符合她心目中對伴侶的所有設想,最重要的是——對方還是氣運之子,待在他的身邊,身心舒爽~
上輩子的她沒談過戀愛,但她喜歡成熟穩重的男人,沈晏川剛好符合,最主要的是-他的臉好看,他們生出來的小幼崽,無論像誰,肯定都好看。
而且,她是他的第一次。
沈晏川是母胎單身,連個心動的物件都沒有過,對他心動的,也被他這張嘴給毒死了。
皮蛋說,真正喜歡一個人,是會為對方改變的,溫知予看到沈晏川的改變了……
挺好。
和這樣的人過日子,應該還不錯。
不遠處的操場上,訓練計程車兵揮汗如雨,但他們的眼睛齊刷刷的往這邊看過來,恨不得自己長了千里眼,能看到他們團長和嫂子的相處細節——
雖然隔的遠,看不清表情,但看肢體動作……這這這還是他們的團長嗎?
在嫂子的面前溫柔的要命,和往日那個往死裡訓練他們的團長完全不是一個人啊。
軍部最近傳出訊息,說團長和嫂子遲早得掰,還有人去溫知敘那兒打聽訊息,溫知敘什麼都沒有說,一時間眾說紛紜,三團的戰士們就聽到好幾個人在說,他們團長和嫂子長久不了,這會兒看到團長和嫂子在一起的模樣,都快冒著粉紅色泡泡了——這哪裡像感情不和的樣子?感情分明就好的很嘛!
西團那群人分明就是-妒忌!
天氣熱,訓練的戰士們都光著膀子,清一色的肌肉,被太陽一照,明晃晃的,別提有多勾人了。
人都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,看一下嘛,又不犯法,就在溫知予看過去第二眼的時候,視線被一堵肉牆擋住了,溫知予抬頭看去。
沈晏川拉著小姑娘的小手,學著她的樣子撓了撓她的掌心:“我也有。”比別人的更好。
溫知予被他這樣兒逗樂了,嘟囔道:“我沒看到,不算。”
“等結婚了後……給你看個夠。”這絕對是沈晏川說過的最孟浪的話了,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耳朵都紅了,酸溜溜的,
迎上小姑娘充滿求知慾的眼神,他壓低聲音羞赧的補了句:“想看多久看多久,好不好?知知?”
男人長了一雙含情眼,被他盯著的時候,溫知予心裡發癢。
掌心傳來輕輕的癢意,她傲嬌的微抬下巴:“那……看你表現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