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川想了想,認真的說。
溫知敘更氣了;“不過我這一關,你休想娶我妹妹。”
說著,一拳頭朝沈晏川的方向招呼了過來,沈晏川不想和溫知敘動手,但溫知敘覺得沈晏川這是看不起自己。
本來就是軍區的第一名和第二名,實力差距不是很大,再加上沈晏川有意讓著溫知敘,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回。
天色漸晚,訓練場沒什麼人,但偶爾也有幾個人從旁邊走過,路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沈團長和溫副團居然打起來了!
“狗崽子,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溫知敘見自己的拳頭被沈晏川躲過,氣不打一處來,下一秒……沈晏川一拳頭正中他的腦門,‘給我認真點’五個字還沒說出來,溫知敘感覺眼前像是冒出一層金星……奶奶的,動真格的!
沈晏川收拳:“我就說,真打了你又不高興。”
溫知敘的好勝心被激了起來:“來,我還不信了!每次都能輸給你?!”
想到乖巧的妹妹,馬上就要被眼前這頭豬給拱了,溫知敘越想越氣。
早知道就不喊沈晏川護送妹妹來海島了!
天殺的!
還以為沈晏川是棵鐵樹,誰知道——這狗崽子碰到自家妹妹開花了?
雖然溫知敘心裡認同了沈晏川這個妹夫,但嘴上還沒承認呢。
“打敗我,否則我是不會同意我妹妹嫁給你的。”
“哼……嗷!”
溫知敘的話音還沒落下,肩膀捱了沈晏川一拳。
沈晏川:“大舅哥,得罪了。”
接下來,沈晏川還真沒有手下留情。
但也沒真要溫知敘的命,溫知敘最開始還能跟沈晏川打的有來有回,不一會兒就掛彩了,沈晏川的情況比溫知敘好點,但嘴角也被傷到了,有血絲滲出。
十分鐘後,兩個人背靠背坐在訓練場上,沈晏川聽到身後的溫知敘喘著粗氣。
沈晏川的呼吸也亂了一些,但沒溫知敘這麼亂,他說:“是你讓我打的,你別跟知知告狀。”
溫知敘:“哼,還沒結婚呢,就變成妻管嚴了?我看不起你!而且-我是這種告狀的人嗎?我才不屑做這種事呢!”
頓了頓,想起了什麼:“你也不許告狀!”
扭頭看了眼沈晏川的臉。
只看到個側臉,但有點紅。
沈晏川幽幽的說:“你打我臉了,知知最喜歡我的臉了。”
溫知敘覺得肉麻:“沈晏川,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你不是最討厭別人說你好看了嗎?”
“我記得剛進部隊的時候,人家說你長得好看,你說人家眼睛瞎了,有空去治治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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