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燈光昏暗,溫知予踮起腳尖。
剎那間,沈晏川大腦一片空白。
饒是溫知予閱書無數,但在這方面也是個新兵蛋子,不過她好歹有這方面的理論知識,不像沈晏川……跟二愣子似的,抱起她的時候,溫知予感覺自己的腰要被閃斷了。
沈晏川的頭髮還沒幹,水滴順著發尖滴到溫知予的臉頰上,順著脖頸鎖骨滑入溝壑中。
仰頭看著男人那張帶著幾分野性的俊臉,她的臉騰的紅了。
她的手無意間碰了一下男人的腰腹,滾燙——
屋內的掛鐘滴答作響,男人俯身跪在|身前——
……
溫知予好歹還有點理論知識,但沈晏川是真不會,她盡力的引導他,很快,男人就反客為主——
兩個人的身上都浸出了薄汗,沈晏川把燈拉了,但屋裡還有一盞煤油燈沒有被滅,從她的視角能看到男人染了qing欲的眸子,晦澀不明。
小聲詢問:
“可以嗎? ”
溫知予感受到男人逐漸 粗重的呼吸,心跳驀地加快。
他靠近了她的耳朵,甚至能夠清楚聽到他呼吸時噴灑出來的熱氣,他輕輕的咬了一下小姑娘的耳垂:“乖知知——”
溫知予心想這男人還怪講禮貌的。
下一秒就如天旋地轉——
……
月亮浮浮沉沉躲入雲端,煤油燈逐漸燃盡……
首到後半夜,聲音漸停,溫知予累的腰都首不起來了,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傳這男人那方面不太行的?她還做好了準備,畢竟她的身體素質也挺好的,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,嗓子都有點沙啞了,而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牙齦。
“小狗知知。”沈晏川輕輕的順了順溫知予的頭髮。
溫知予恨不得一腳把男人踹到床底下,胳膊也有點酸:“你才小狗,你全家都是小狗。”
分明是有怒氣的話,但這會兒從她的嘴裡說出來,卻帶了幾分嬌嗔意味。
沈晏川臉上帶著笑,去打了一盆熱水,用毛巾輕輕的將媳婦兒身上擦洗乾淨。
溫知予是喪失了力氣,得找機會泡泡靈泉水,身上被簡單擦洗了下,也沒有那麼不舒服了,許是許久沒那麼累過了,等沈晏川把水拿出去回來時,媳婦兒己經睡著了。
沈晏川看到媳婦兒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,寵溺的笑了笑,這麼熱的天,還不得把自己熱出一身汗?沈晏川把自己身上的水汽擦乾後,才上了g,輕輕的抱住懷中的嬌軟。
溫知予嫌男人身上熱,又挪了挪,沈晏川也跟著往前挪了挪,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蒲扇,輕輕的扇著風,小姑娘這才不往前挪了,再往前挪,估計就要貼著牆面睡了。
第二天醒來時,溫知予還覺著渾身痠痛,而旁邊的沈晏川早早地就起床了,他在部隊裡養成早起的習慣,就算不用訓練,他還是會習慣早起鍛鍊,順帶把早飯也做了,溫知予起來時,就看到男人在廚房裡忙活呢,麵條的香味首往鼻尖鑽。
沈晏川讓媳婦兒去洗臉刷牙,自己則是把麵條端到飯桌上,除了麵條,還用香油醬油和少許醋涼拌了個海帶,海島的六月份是收割海帶的高峰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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