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,看到林家棟被一個漂亮的姑娘拽著,有人去大隊長那兒報了信,還有人來幫林家棟。
溫知予己經離開林家村西五年了,而且女大十八變,乍一看還真認不出來,首到林家棟告訴他們,溫知予就是林家那個煞星,來為林家棟打抱不平的村民紛紛往後退,就彷彿溫知予的身上有什麼病毒似的。
溫知予看向其中一人:“石頭嬸,你站那麼遠幹啥?不記得我了?你不是還讓我嫁給你那個傻兒子當媳婦兒嗎?”
石頭嬸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:“沒有的事兒!我啥時候說過?!你記錯了——”
石頭嬸的兒子腦子有點問題,是個智障,還有個特殊的癖好,看到落單的姑娘——就脫褲子,石頭嬸覺得自家兒子娶不上媳婦兒了,就盯上了當初還在林家的溫知予,攛掇自家兒子去跟溫知予耍流氓,結果被溫知予踹斷了子孫根,扔旱廁去了,頭朝下的那種——
石頭嬸找到自家傻兒子的時候,眼前一黑,後來去林家理論。
大隊長想和稀泥,讓溫知予嫁給石頭,也算是美事一樁——
結果當天晚上,大隊長散步的時候被人打暈,丟旱廁去了。
大隊長猜出是溫知予乾的,但沒有證據證明是溫知予乾的,最重要的是——大隊長的小秘密被溫知予給知道了,大隊長只能偃旗息鼓。
最後石頭嬸還賠償了溫知予二十元錢,這件事才這麼算了——
自那以後,石頭嬸的智障兒子再也不敢看到女同志就脫褲子了,甚至連家門都不敢邁,由此可見,給石頭留下了多麼深刻的陰影。
“記錯了嗎?”溫知予笑著說:“勞煩石頭嬸去喊下大隊長叔。”
石頭嬸跑的飛快的,其他村民知道溫知予就是林家那個煞星後,也不敢靠近。
生怕沾上了煞氣,要知道——林家上下,除了那個被抱錯的女兒,其他人無一倖免,都死絕了!
也有人懷疑是溫知予乾的,但沒有證據,況且溫知予還有不在場的證明。
大隊長乍一聽到“林煞星”三個字時,還沒反應過來,淡定的喝了口茶:“咱們村什麼時候有個叫林煞星的?”
石頭嬸:“就那個全家都死絕的!”
大隊長驚的一口茶水噴出來,對面的石頭嬸被噴一臉茶水,粗茶葉還掛在石頭嬸的臉上,還有一根韭菜,看得出來……大隊長早上吃了韭菜餅子。
石頭嬸抹了把臉,“大隊長!!”
大隊長拿出帕子給石頭嬸擦臉。
“她怎麼回來了?誰又招她了?”
石頭嬸擦乾淨臉:“你侄兒子林家棟,看上了個知青院的女知青,那個女知青好像和林煞星認識。”
大隊長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麼個事。
前些天家棟找上他,說知青院有個女知青,家庭條件各方面都不錯,而且那個女知青的父母還打算給她找個工作,馬上就能返城了,只要和這個女知青結婚,林家棟也能成城裡人了。
大隊長覺得侄兒子這個想法很不錯,就依著林家棟把女知青安排到離村子比較遠的地方下地。
林家棟想要幹什麼,大隊長怎麼可能不知道?他利用職權之便,幫了侄兒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