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,他不服氣。
覺得沈晏川行的,他也行。
他只是沒有那個機會。
這兩個月他想了很多,如果小時候他是沈晏川的境遇,只怕早就一蹶不振了。
他發現只要不和沈晏川比,他的人生就會變得豁達許多。
可從小到大,他都被秦淑娜鞭策著:你一定要比沈晏川優秀,這樣你爸爸才會更看重你,咱們母子也能被人看得起,知道嗎?媽媽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你。
小時候就被洗腦,和沈晏川較勁,己經成了沈澤軒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……
濃郁的消毒水氣味,瀰漫在林悅悅的周圍,林悅悅快要窒息了,她用力掙扎,卻被兩個護工 死死的按在床上,手腕和腳踝處的皮帶勒進揉裡,留下深深的紅痕。
“放開我!我沒病,你們這群王八蛋,放我出去……!”
她崩潰大喊,聲音沙啞,拼命的扭動身體,頭髮散亂的貼著汗溼的臉:“放開我,我不是瘋子,我是正常人,我是正常人!你們敢這麼對我,我要去報公安,把你們都給抓起來,放開我……!”
隔壁床的女人發出呵呵的傻笑,手裡把玩著一片不知道從哪裡剪來的廢紙,她盤膝坐在病床上,每笑一聲,嘴裡都流口水,林悅悅瞥見她,大喊道:“我和她不一樣,我不是瘋子!我真的不是瘋子!是溫知予,是溫知予害得我,她給我吃了東西,我要報公安,她下毒害我……!”
一個護工負責摁住林悅悅,另一個護工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針管。
林悅悅看到針管,掙扎的更賣力了,比過年的豬還要難按。
看到護工靠近自己,林悅悅嘶吼道:“別碰我,滾開!我警告你們,我公公是師政委,我男人是營長,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麼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“神經病都不會覺得自己是神經病。”
“少和她廢話了。”
“看著這麼瘦,力氣怎麼這麼大?”
“摁著她,別讓她亂動了。”
針管刺進皮膚,林悅悅的掙扎弱了下去。
在徹底陷入昏睡前疫苗,她還在罵罵咧咧。
晚上,林悅悅才恢復意識,她被關在一個獨立的房間。
房間裡只有一張破破爛爛的床,條件簡陋,其他什麼都沒有,就連水都沒有。
窗外透進月光,讓林悅悅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。
這裡是精神病院。
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為什麼會被送進來。
林悅悅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,為什麼,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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