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下意識的回道:“好像是搬鄉下去了,我有個遠房侄子就是那個村子的,聽我那個侄子說,這一家子過的不大好,新娶的那個媳婦兒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,不然能懷著別人的孩子嫁給他?”
溫知予:“不過他也賺了。”
大娘:“怎麼說?”
溫知予:“大娘,你看啊,他都生不出孩子,人家給他生了個孩子,好歹跟他姓,這不就是賺了?”
大娘覺得有道理,見溫知予面生,手裡被塞了一把瓜子,有好幾個湊在一起聊天的,溫知予從兜裡抓了一大把瓜子,放在石桌上,招呼著:“嗑瓜子啊。”
“小姑娘,你是哪家的啊?是新搬來的嗎?”
大娘絞盡腦汁都沒想起來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誰家的。
應該不是他們大院的吧?
不然不可能這麼漂亮的姑娘,都沒有印象啊。
“不是呀。”溫知予搖搖頭:“駱國文是不是住這裡呀?”
“對啊,你找駱國文幹啥?”大娘八卦心起,看著小姑娘的模樣,駱國文該不會是和這個小姑娘有……
溫知予一看幾人的表情,就知道是被誤會了,連忙說道:“你們可千萬別誤會,我可看不上駱國文。”
大娘:“那姑娘你是?”
“我雖然看不上,但我後媽看得上呀,所以我來打聽打聽,我後媽找的下家是個怎樣的人。”
“你後媽?”大娘震驚。
眾人:“啥?!”
“對啊,我後媽才和我物件他爹離婚呢,我物件他爹一下崗,她就迫不及待的提離婚,我還以為是怎麼了,原來是找好下家了。”
“小姑娘,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,你後媽是誰?”
眾所周知,每個家屬院的門口坐著的這群大媽堪比情報組織,也是最八卦的一群人。
誰家夫妻生活不和睦,誰家孩子調皮搗蛋……就沒有她們不想知道的。
駱家正在鬧離婚,能得到駱家離婚原因的一手情報,多誘人啊!
這會兒看向溫知予的眼神要多虔誠就有多虔誠。
溫知予把秦淑娜那點破事全都抖摟出去了,包括小時候虐待繼子,不給繼子飯吃,以一己之力扶持整個孃家,孃家大哥還是個殺人犯。
大娘們真的是很好的聽眾,聽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,沒想到駱家鬧離婚還能牽扯出這麼大的資訊量。
最後還不忘敲打一番:“大娘,你們可別跟別人說是我說的啊,要是被我後媽知道了,估計得撕了我,我一個小姑娘哪裡斗的過她啊。”
大娘們點點頭:“小姑娘,你就放心吧,大娘們的嘴嚴的很,絕對不往外說半個字——”
溫知予點頭,她信了,大娘們當然不會往外說半個字了,因為她們都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