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世界太危險，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山河圖中。
時間一晃，又是兩年，這兩年倒是平安無事。
小心十歲了，身高長了一大截，眉宇間跟虎子有五分相似，都是撿著好地方長。
鼕鼕呢，他還是那麼高，模樣也沒有一丁點變化。
這天，雲溪正在充當教書先生。
“這偏文章……”正說著，她忽然心有所感。
她停下了，小心不解的抬頭詢問道：“雲溪阿姨，這篇文章有什麼不對嗎？”
雲溪臉上一陣神色變化，先是不捨的看了小心一眼，隨即嘆息一聲又釋然了。
“你先讀吧，我找一下你爺爺。”說吧，她起身走向屋外。
幾個閃爍間，她來到山腳下一片農田旁。
察覺到她的到來，白羽停下揮舞的鋤頭，“怎麼，有什麼事？”
沒事的情況下，雲溪是不會來找他閒聊。
她天性冷淡，除了對小心之外，其餘一切都引不起她的興趣。
雲溪掃他一眼，側過身子道：“我壽元將近。”
“還有多久？”白羽從懷中掏出一根老煙緩緩點上。
“三個月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想法？倘若你還想活下去，我可以出去為你尋些延壽藥物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為什麼不要，多活一陣不好嗎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你找我的意思是？”
“你去跟她說。”
白羽吐出一大口濃煙，兩條眉毛彎曲著擠向一起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活兒。
小心最親近她，若是讓其知道她要死了，多半得鬧好一陣。
對於雲溪即將死了，白羽心裡只是微微波多一下。
看慣了生死，身邊人只要是壽終就寢，他也不會太過傷心。
能壽終就寢，已經是一件很美好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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