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宜太早突破。
得到小馬屍體後，白羽沒有急著突破。
表面上，至今他也才五十歲，這麼早突破定然引來懷疑。
屆時突破會有什麼動靜不得而知，但自己多半得直面那個宗主小輩了。
得到小馬屍體後，白羽一連三個月都沒有出門。
“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？”白羽望著小馬屍體喃喃自語。
檢查了三個月都沒發現問題，這具屍體依然活力滿滿。
“把下體練成這樣，真是吊爆了……”
白羽跟個瘋子似的，不時傳出莫名其妙話語。
猜得沒錯，成就天人後，身體確實不一樣了，小馬身體經歷過很激烈的變化。
按說他應該承受不住的，身體土崩瓦解是必然，那麼是什麼讓他撐住並得到昇華呢？
白羽百思不得其解。
研究了一年，他放下了。
究竟如何，或許還得自己突破天人的時候才知道。
時間一晃，白羽九百歲了。
這些年來他每天只忙三件事。
看書，寫書，輔助碧芸破除心魔。
差不多了，只等他突破天人，或許碧芸的執念就能完全除掉。
雖然不知天人能活多久，但在碧芸看來天人也是一條不比金丹差的路，也許還能有後續呢？
她完成不了跟白羽相會，那就助白長生能夠長生久視。
一間密室裡，各種陣法佈置齊全。
白羽打算在這裡突破天人了。
九百年春秋，終於走到這一步。
他眼神很疲憊，來自靈魂的負擔越來越重，狀態已經接近二百歲的自己。
他的心態又一次蒼老了。
白羽在門口對碧芸說道：“師叔，我進去了。”
碧芸點點頭道：“加油。”
她不懂武道，不明白白羽到什麼地步了，上個月他突然就說要嘗試成為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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