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在這兒體驗體驗白羽曾經生活的地方。
待碧芸離開，小胖也說道：“師弟，你睡師叔房間吧，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他已經很久沒住在這裡了，這邊已經沒人住。
夫妻二人留在這裡，小胖相信他們會有分寸的。
“睡覺。”見小胖走了，皇后轉身攬住太初的手就往宮殿裡走去。
“別胡鬧。”太初甩開他的手，嚴肅道：“在這裡這段時間你我分房睡。”
說罷，太初一個閃身消失不見，宮殿裡傳出一陣關門聲。
皇后五官擰在一起，跺了跺腳氣呼呼進去了。
……
坊市，客棧的院子裡。
虎子坐在院子中望著那兩幅畫一陣出神。
“還看什麼，有什麼好一直看的。”白羽來到他身後。
虎子晃神道：“老爹，您…認識他們？”
這或許是唯一解釋了，不然怎麼能描繪出完整長相，甚至氣質都比想象中更不得了。
白羽搖頭道：“怎麼會，只是你境界太低了看不穿而已，我的眼睛能看穿他們的障眼法。”
嗯，也很合理。
虎子若有所思點頭，然後詢問道：“老爹，天人境是…是…是什麼感受？”
“什麼感受？”想了想，白羽拉過一張椅子在旁邊坐下。
半晌，他捏拳道：“一瞬間覺得自己可以打破一切。”
聞言，虎子坐直身子眼裡有光。
然而白羽下一句卻甩手道：“都是錯覺。”
虎子：?﹏?
白羽望著畫像開始解說天人境感受，以及所獲得的一切。
虎子聽得很認真，不露掉任何一個細節。
聽完，他轉頭看著畫像若有所思，好一會兒才繼續問道：“老爹，那這畫裡你剛才加入了天地之勢？”
白羽點頭道：“沒錯，這也是一種嘗試，可惜這條路失敗了。”
怎麼可能光種地，白羽這些年也是一點都沒閒著。
他一直在嘗試，每隔一段時間有條道理就會失敗，他又轉而繼續嘗試別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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