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子這回總算發揮它坐騎的作用，耗時兩月半抵達戰場。
一人一驢夜裡悄悄來到虎子營賬附近。
連綿不絕的營帳，即便深夜也是燈火通明。
想直接進去還有些麻煩，因為虎子營帳就在太初營帳附近，白羽要是偷偷摸過去說不好還會被太初察覺。
好在他馬甲多，直接掏出給虎子站崗的馬甲才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虎子營賬外。
二驢也來了，化作一匹白馬。
營帳裡亮著燈呢，虎子肯定還沒睡。
“我找將軍有事兒。”讓二驢在門口站著，白羽跟門口站崗兩位熟人說了一句便直接走進營帳裡。
“老爹？”虎子手裡還端著一碗酒正準備一飲而盡。
“喝得什麼酒？”白羽緩步走近，鼻子聳動間已經聞出酒味，瞪眼道：“好膽，又偷我的酒。”
虎子委屈了一瞬，趕忙抬手拉過一張椅子給放好，道：“您說話怪難聽的，什麼偷啊，我分明是正大光明拿的。
咱爺倆怎麼還偷上了，來來來，我給您滿上。”
那就喝唄。
邊喝酒邊聊天，白羽詢問了戰爭情況。
當得知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專門來找太初打架時，白羽的眉頭不自覺皺起。
翌日。
清晨，雪停了，陽光照在大地上顯露白茫茫一片的景象。
煞是好看。
太初的指揮部足有幾層樓高，此時他正手捧著一本書在屋裡溜達。
路過看臺，不經意間瞟了外面一眼便挪不開眼了。
“這景象好看是好看，只不過絢爛之景皆是不能長存之物。
美則美矣，又恐轉瞬即逝。”
說著，他回頭看了劉北一眼繼續道：“劉大伴，這話你聽過吧。”
聞言，劉北琢磨了一會兒旋即回道：“陛下，此話太祖曾跟您說過，當時奴婢在一旁聽見了。”
“嗯，父皇說得沒錯。”太初將書收起，揹著手向外走去，“陪朕出去逛逛吧。”
主僕二人緩緩溜達到一樓走出指揮部。
士兵或是官員們都準備行禮打招呼，但卻見劉北急忙打手勢讓他們不要出聲打擾。
陛下是要走走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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