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一對比,發現一模一樣。
“噗!”
一口茶全噴了出來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,自己這次進來的最終目標竟然一首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聞旬飛看見他噴水了,內心疑惑的同時,表面還是禮貌拱手道:“見過城主,在下聞旬飛。”
“呃……”張神意緩了緩才抬手示意道:“嗯,你坐。”
聞旬飛坐下了,一抬眼又看見張神意那侵略性的目光盯著自己。
有種被人用神識看光的感覺,這令他感覺有些不自在,於是連忙開口道:“城主,在下的傷勢己經修養好了,此次前來本該是報答城主庇護之恩……
難以啟齒,但在下還是不得不說,還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張神意目光很有侵略性,聞旬飛說著說著都不敢跟他對視了。
不是那種強者的壓迫感,總之他感覺很不自在就是了。
他說他的,張神意一邊打量一邊也在琢磨。
這就是道體?
看起來很一般,既沒有驚天地泣鬼神的相貌,也沒有鎮壓一切的王霸之氣散發。
很普通,即便身上穿的衣服很不錯,但配上他的臉以後也感覺不怎麼合身。
氣息收好,再換身普通人的衣服,把他給丟進凡人堆裡甚至都毫不起眼。
張神意不知道的是,這其實就類似於神器內斂。
神物自晦。
當年虎子也差不多,明明父母基因都不錯,但他卻長得普普通通。
明明父母都很睿智,但他好像智商欠費。
只有真正的神物,才會刻意隱藏自己的不普通。
看似普通的外表,核心其實遠超世間的一切。
“城主?”聞旬飛說了一大堆,可等他再看向張神意後卻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發呆。
“嗯?”張神意回過神來,“你說什麼了,喔,你重新概括一下,內容砍掉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聞旬飛耐著性子又講了一遍。
張神意聽完之後不再用奇怪眼神打量。
他翹著二郎腿道:“可以,本城主允許了。”
“啊?”聞旬飛沒反應過來,他明明還準備了很多後續措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