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有些沉默,鍾語琴的勸誡他聽進去了。
“你說得對,與其在這想東想西,不如先活在當下!”
林川將最後一杯酒喝完,門口也傳來了蘇小雅的呼喊!
“川哥,外面來了三個穿著黑袍,臉畫得慘白的人,尋求我們庇護!”
蘇小雅邊喊邊跑,直到林川面前。
她先看了看林川和鍾語琴,又看了看桌子上酒。
蘇小雅先是瞪了鍾語琴一眼,語氣有些不悅道。
“川哥,你喝酒了?”
“嗯,小酌了一下!”
林川站起身扯了扯褲子,走向自己臥室。
“我累了,先睡了!”
不過在進門之前,他對蘇小雅最後交代了一句。
“放他們三個進來,之後的一切訪客都不接待。”
“砰——”
林川將門關上,蘇小雅呆呆看著門板嘟囔道。
“好......好吧......”
她嘆了一口氣,低頭看見鍾語琴後,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老女人到底給川哥灌了什麼迷魂湯,怎麼感覺川哥這麼疲憊呢!
“喂,誰讓你給川哥喝酒的?你難道不知道喝酒傷身體,而且還容易誤事嗎?”
鍾語琴點起一根菸,對蘇小雅耐心解釋道。
“確實是傷身體,但偶爾喝喝也沒什麼,就當放鬆了唄!”
鍾語琴的解釋,顯然沒有撲滅蘇小雅的怒火。
蘇小雅繼續埋怨道:“偶爾也不行,川哥是房主,萬一有點事情他得做主!”
鍾語琴想要說些什麼,但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嘟囔道。
“勸你別喝酒的人是愛你,但陪你喝酒的人,是懂你!”
看著風風火火衝去門口的蘇小雅,鍾語琴將煙熄滅也跟了上去。
林川休息了,得有人替他站好崗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