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緊張的心情,瞬間轉化為了嘲笑和輕蔑。
“樓上的人聽著,我勸你們趕緊放下武器乖乖投降,這樣還能留下一條命。”
“若是膽敢抵抗和還擊,那可別怪我們將你們安全屋踏平!”
“吹牛逼吧你就!”宿舍樓上的一個房主此時也神氣了起來,指著破鋒軍使者大喊道。
“就你們開的這些破爛車,我都怕沒打起來,你們車就自己散架了!”
“你要是再敢裝逼,我就騎著我奶奶給我留下的二八大槓,撞死你個碧陽的!”
“好好好,不投降是吧?”使者嘴上雖說彰顯著自己的不忿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竟然在笑。
他當著宿舍樓內所有房主的面,直接將自己額頭磕在車引擎蓋上。
那“咚”的一聲著實給對面房主們整蒙了。
“不是,這人有病吧?”
“這好端端的,怎麼開始自殘起來了,這是在給我們磕頭嗎?”
剛才喊話的房主嘟囔兩聲,可接下來出現的一幕,讓他畢生難忘。
只見那名使者緩緩抬起自己的頭,他的額頭處已經磕破。
鮮血順著臉頰流淌,滴落在地發出啪嗒的聲音。
然後他緩緩指著宿舍樓,大聲喊道。
“好,是你們先動的手,你們完蛋了!”
說完他便跳上自己的車,一個炫酷飄逸掉頭揚長而去。
而樓上的房主,直到使者離開後又過了三秒,才終於反應過來。
“操你大爺!這是訛人來的!”
“不過我倒要看看,就你們這些破逼車隊,該怎麼......”
“嗡——!!!”
他話還未說完,遠處那強勁的汽車引擎聲,就打破了異常小學的寧靜。
只見遠處彷彿駛來了一串長龍,隨後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精良車隊,悍然朝著宿舍樓衝來。
“媽的......”
那房主嚇得聲音都在顫抖,一邊哭一邊絕望吶喊。
“那個狗東西在釣魚執法,我們完了!!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