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南聽完腿都軟了一下,好在他海拔低,摔一跤一點事情沒有。
此時劉小南終於體會到,他問林川要錢時,林川的恐懼了。
“林房主,你想殺人可以換一種方式,不用這樣搞!”
“500人!我們燧明現在就只有1000人!”
“這一次性來的人口,相當於半個燧明瞭!”
“房屋裡面的設施和構造,目前還沒有就位。”
“整個房子都還是個毛坯,根本住不了人!”
“除此之外,公共設施還沒有完全搭建完畢。”
“咱們也不可能讓這麼多人天天在屋子裡面待著吧?”
林川聽到劉小南的這些話以後,他也有點氣憤了。
“不是?那你們之前的時候在幹嘛?”
“我記得你們不是升級了15天嗎?這15天還沒有把這些東西落實到位嗎?”
劉小南那邊也毫不客氣直接回懟。
“林房主,我們工程部就十幾個人!”
“能敲出一層樓的毛坯,搭建一個2級的遊戲房和升級健身房。”
“就已經耗盡我們所有的人力了!”
“還有,工業區和農業區不擴張嗎?倖存者廣場不擴張嗎?”
“我們就這麼點人,能讓避難所強行拔高到7級,就已經很不容易了!”
雖說牢騷很刺耳,但林川卻沒有辦法反駁。
千言萬語,只能匯聚成一句:“好吧,你們盡力而為吧!”便將電話結束通話。
辦公室中的林川陷入了沉默。
不知為何,他此時有種莫名的無力感。
甚至比面對蒼白男時,還要無力。
“勞動力短缺,導致生產力不足。”
“而生產力不足,導致無法吸納更多勞動力。”
“這燧明都快成屎山程式碼了,不行,不能這樣下去!”
每當燧明遇到方向上的問題時,林川這個掌舵人就必須得站出來掌管方向。
他取出一個本子,拿起筆在上面開始書寫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