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!!!
一個正在吶喊中的蒲公英指揮官,被一顆炮彈直接切成了三段。
其中最上面的那一段,直接飛到了何文他們的前擋風玻璃上。
那個指揮官抬頭看了一眼車內的眾士兵,張了張嘴,就趴在引擎蓋上斷了氣。
汽車兵見狀趕忙扭頭對何文等人喊道。
“快把他從車上拽下來,我看不清前面的路......”
“噠噠噠噠噠噠——!!!”
無數子彈在此時從擋風玻璃灌入車內,這麵包車的前擋風並非防彈,司機在頃刻之間被射成了篩子。
但好在內部經受過改裝,在正副駕駛與乘員之間,有一個鋼板將雙方隔開。
所以後方的3班士兵倒是沒有什麼傷亡,但還是有些流彈從觀察口打了進來。
在裡面飛濺起無數火花,讓整個情況瞬間變得混亂了起來。
“媽的!第一波進攻被對面抵擋住了,我們要隨同一起推進。”
“都別在車上愣著了,快下車!!!”
進攻異常實際上和登陸作戰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異常內部和空地,就相當於登陸作戰的灘塗。
如果先頭部隊沒有將異常的那一大片空地打下來,那麼後續的部隊也將被困在海灘上。
他們也只能承擔起一同進攻的責任,即便這個職責並不屬於他們!
3班長一語驚醒眾人,他將位於後方的麵包車門一腳踹開!
“給我往外走,構築防線就地反擊!”
坐在門口計程車兵下意識地按照訓練準備朝門外衝,可他剛站起來準備跑出麵包車。
又是一陣彈雨襲來,剛好從洞開的車門處潑入車內。
那名士兵甚至都沒有離開面包車,數發子彈扎進他的肉體。
皮肉在車廂內飛濺,彈孔不斷湧出溫熱血液。
肩背不受控地聳動,手掌瘋狂蜷縮鬆開, 每一寸皮肉都在無規律抖動。
站不穩也倒不下去,只能癱軟在原地不停哆嗦。
整個人像狂風裡搖搖欲墜的破布,直到幾秒後,麵包車內傳來“噗咚”一聲。
那名士兵面目全非地倒在地上,血液順著地縫朝著四周流淌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