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臨行前團領導“務必珍惜機會、學成歸來”的嚴令,獨立團眾人這才不情不願地開始排隊領槍。
同樣,每人只領到一支狙擊步槍和五發標記訓練彈。
領完裝備,趙大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轉身上車,對司機道:“走,接下一批。”
卡車再次發動,留下獨立團三十人端著槍,在風中凌亂。
“我靠!真走了?”
“這他媽到底是要我們幹嘛?站軍姿嗎?”
“神經病吧!什麼鬼安排!”
一名脾氣火爆的少尉忍不住罵罵咧咧。
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一剎那......
“砰!”
槍聲驟響!
那名少尉身體一震,低頭看著胸前迅速擴散開的彩色印記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敵襲!”
“有狙擊手!”
“找掩護!快!”
獨立團頓時亂作一團。
有人慌亂地朝槍響方向盲目射擊,有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跑尋找掩體,還有人試圖指揮卻根本沒人聽。
場面比剛才的五團還要混亂數倍。
遠處,蘇銘如同最耐心的獵人,冷靜地移動著位置,手中的狙擊槍穩定地吐出致命的“焰火”。
每一次槍響,幾乎都伴隨著一名獨立團士兵懊惱的咒罵或無奈的嘆息。
標記彈的彩色煙花,在人群中不斷綻開。
對付這群戰術素養和紀律性明顯差一截的“驕兵”,蘇銘的效率更高。
他們的反擊雜亂無章,缺乏配合,心理素質也參差不齊,有人捱了一槍後甚至直接放棄了抵抗。
不到五分鐘,獨立團三十人,全軍覆沒。
橫七豎八地躺倒或坐倒一片,人人身上掛彩,士氣低落到了極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