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提著簡單的行囊上車,臉上寫滿不捨。
車子發動,駛出營地,在高原的公路上顛簸前行。
然而,隨著窗外風景的變換,有人漸漸察覺不對勁:
“這方向......不是回咱們團的路啊?”
“都快出軍區轄區了!”
“不是送我們回老單位嗎?這要去哪兒?”
疑惑如漣漪般在車內擴散。
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後,運兵車緩緩停下。
車門開啟,眼前出現的景象,讓所有人瞬間僵住。
這是......
刑場!
空曠的水泥地,肅殺的氛圍,遠處站著幾排荷槍實彈的武裝公安。
今天,正是一批重犯執行死刑的日子。
蘇銘站在車旁,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張驟然蒼白的臉:
“訓練的最後階段,本應是實戰檢驗。”
“但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機會上前線。”
“所以,這最後一課,讓你們親眼看看,子彈穿過人腦時,是什麼樣子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如冰錘敲在每個人心上。
真相如冰水潑面。
為什麼早上要吃那碗紅白相間的豆腐腦?
為什麼教官笑得那樣平靜?
為什麼趙大石一口沒動?
“嘔——”
有人猛地彎腰乾嘔起來。
更多人的胃裡翻江倒海,早晨那三碗豆腐腦的暖意,此刻化作刺骨的寒意,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。
蘇銘轉過身,面向刑場的方向:
“記住今天你們看到的。”
“記住生命消失的瞬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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