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做夢都在據槍。”
......
沒人想親身體驗“蘇式懲罰”的滋味。
能躲則躲,能背則背。
食堂裡,氣氛微妙。
一排、二排的戰士正大口扒飯,卻見三排的人端著餐盤坐下後,幾乎沒人動筷子。
一個個掏出那個寫滿資料的小本子,眉頭緊鎖,嘴唇無聲嚅動,像極了備考的學生。
“嘖嘖,三排真是......刻苦啊。”有人陰陽怪氣地開了腔。
“那可不,文武雙全嘛。以後咱們得改口叫‘文化排’了。”
“這架勢,跟新兵背條例似的......哎,你們排長是不是把你們當新兵蛋子訓呢?”
“蘇排長果然會玩,這訓練方法,一般人真想不出來......”
嘲諷聲不高,卻字字清晰,鑽進三排每個人耳朵裡。
三排的兵低著頭,沒吭聲。
不是不想反駁,是沒底氣反駁。
在偵察連,這確實是頭一遭。
背坦克資料?背火炮引數?
說出去都像個笑話。
“哥幾個,好歹以前一個鍋裡吃過飯,現在別說風涼話行不行?”終於有個三排計程車官忍不住,抬頭懟了一句,“排長安排的,我們有啥辦法?”
“就是!有本事這話你當著我們排長面說去!”旁邊立刻有人接上,“你要敢說,我給你擦一星期皮鞋!”
話音剛落,食堂門口光線一暗。
蘇銘端著餐盤,走了進來。
一瞬間,整個食堂鴉雀無聲。
剛才還說得起勁的幾個兵,立刻埋頭扒飯,恨不得把臉埋進餐盤裡。
蘇銘沒說話,只是平靜地打了飯,坐下,用餐。
整個過程,食堂裡靜得只剩筷子碰碗的輕響。
等他吃完離開,那股無形的壓力才驟然消散。
“嘁......剛才不是挺能說?”三排的人這時才抬起頭,反唇相譏,“我們排長一來,怎麼全啞巴了?”
“慫樣!”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