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哥,話不能這麼說,”有人小聲反駁,“咱們連隊伙食,能跟你們當初在四連培訓時比嗎?頓頓有葷有素,還有水果,練狠了還有葡萄糖補......”
“這倒是真的。”宋朋的聲音裡多了點懷念,“那時候......確實吃得好。”
“都別發牢騷了。”史進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,“抓緊時間休息,還有點精神的,把本子拿出來再看看。明天排長肯定還要抽查。”
這位老班長帶兵十幾年,也是頭一回見識蘇銘這樣的帶法。
強度高嗎?高得嚇人。
折磨人嗎?確實折磨。
但史進隱約感覺到。
這種近乎“摧殘”的訓練背後,藏著某種更深的東西。
蘇銘不是那種為折騰而折騰的軍官,他讓兵學的、練的,每一樣都指向明確,儘管目前還看不透最終指向何處。
......
夜漸深。
偵察連其他排的宿舍早已鼾聲如雷,唯有三排的幾個房間裡,時不時會傳出幾句含糊的夢囈:
“主戰坦克......炮膛口徑......”
“穿深......四百二......”
連夢裡,都逃不過那些數字的追逐。
窗外,月光下,兩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徘徊。
李川和何磊像兩個夜遊的幽靈,一間間宿舍看過去,聽著裡面傳出的夢話,面面相覷。
回到連部,李川點了根菸,眉頭擰得死緊:
“老何。”
“我現在總算明白,蘇銘為什麼非要全連的尖子了。”
“就這練法,不是尖子,早趴下了!”
他看著那些兵被操練成那樣,心裡像被鈍刀子割,又疼又惱。
帶兵要嚴,但也不能往死裡整啊!
何磊倒是更冷靜些:
“訓練強度確實大。”
“但這幫小子要是能扛下來,好處也是實實在在的。”
“你不覺得,他們今天學的那些東西,已經超出偵察兵常規範疇了?”
李川搖頭道:
”!兒這在就題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