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邊防五團的最高指揮官,在這片駐地上,還沒有他辦不到的事。
“真的嗎?”達瓦梅朵淚眼婆娑地望著他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在聽完達瓦梅朵的敘述後,上校不禁樂道:
“小姑娘,你要找的這個人可真不簡單啊。”
“雙手能舉起四百斤的犛牛,那不就是大力士嗎?”
上校此時的想法和之前那上尉差不多,覺得達瓦梅朵有些誇大其詞了。
邊防五團要真有這等神力計程車兵,他這個當團長的怎麼可能不知道?
“我真的沒騙您。”達瓦梅朵急切地解釋,“諾布的體重是我親自稱的,絕不會錯!”
這時,隨同上校一同下車的七連連長李川心中一動。
力氣大?能舉起四百斤犛牛?
該不會是蘇銘那小子吧?
“那他是什麼軍銜?就是我肩膀上戴的這個。”上校指了指自己的肩章,善意地提醒道。
經此提醒,達瓦梅朵才意識到自己遺漏了這個關鍵資訊。
達瓦梅朵仔細想了想,說道:“他肩膀上......沒有這個。”
“沒有軍銜?”上校若有所思,“那要麼不是軍人,要麼就是新兵。”
“團長。”李川適時插話,“這位女同志說的人,我可能知道是誰了。”
力氣大得驚人!沒有軍銜!
這兩個特徵一結合,李川幾乎可以肯定,就是新兵連那個叫蘇銘的新兵!
“你知道?”上校頗感意外。
“是的。”李川肯定地點頭,“這批新兵正在訓練基地受訓,昨天是他們的休息日,時間和特徵都對得上。只是我不太清楚,他一個人是怎麼請假外出的。”
然而上校的關注點並不在新兵如何請假外出上。
他真正感興趣的是,一個新兵居然能雙手舉起四百斤的犛牛!
“那個新兵叫什麼名字?”
“蘇銘。”
“他真能舉起四百斤的犛牛?”
“我想差不多。”李川回憶著與蘇銘交手的經歷,“我和他比試過一次,他的力氣確實大得嚇人。他們班長和他切磋,被他一腳踢得骨裂了。”
“哦?”上校眼中閃過驚訝之色,“新兵連出了個這麼厲害的兵,我怎麼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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